置于桌上,随后说道:“陈长远乃是长林伯之子,闵公子的下人想要公然击杀戍边武将之子,我怀疑这几个人乃是南齐密探,明日我自会将此事告知廷尉府。”
闵世川闻言脸色一变,韦然又重重说道:“看闵公子的表情,显然对这几人是南齐密探是不知情的。南齐密探无孔不入,疏于防范也疏正常,闵公子你说对吗?”
但见闵世川脸色阴晴不定,这时闵世川身边一个下人低声说道:“公子,刚才这几个下人想要击杀姓陈的,不仅定南候之子,就连那几个女子也看到了,现在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,事情是包不住的。”
“难道就要让我咽了这口气?”闵世川愤愤的说道,面带杀气的看向韦然:“这韦然和他父亲韦智一样让人讨厌。”
“忍一时,回头我们找闵相商议,反正早晚要对付韦家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下人凑到闵世川耳边小声说道。
闵世川见状,心中已经有了主意,拔出护卫手中的剑,结果了3个手下的性命,随后说道:“韦公子说的极是,这几人想必是南齐密探,死有无辜,本少爷先走了,通知长安知府,将这里处理一下。”
眼见闵世川离开了醉香居,陈长远不由的舒了一口气:“韦弟,我们也回吧。”
只见韦然摇了摇头,“换个房间我们在喝点。小月姑娘和妙香姑娘一定要赏脸啊。”
随后几个人换了个包厢,小月明显是第一次看见杀人,还是不由的瑟瑟发抖,倒是妙香神色如常,看不出几分异样,这让韦然不仅感到了几分意外。
妙香柔声说道:“我本就是两淮人氏,父母皆死于战乱之中,两淮前线之地,尸横遍野,奴家早已经看淡了。”
韦然听后一阵了然,陈长远举起酒杯:“感谢韦弟刚刚出手相救,不然我今日必遭横祸。”
“长远言重了,无论如何也不能看到长远命丧于此啊。”韦然说道。
“公子刚刚得罪了闵公子,想来麻烦也不会小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小月此时也缓了过来,连忙问道,脸上浮现出关切之色。
陈长远默默的将小月拥入怀里,:“改日只好登门道歉了,希望能化干戈为玉帛。”
韦然听后不禁冷哼一声:“还用等到改日,只怕都看不到明日。”
陈长远听后一惊:“韦弟何处此言?难道闵世川还敢再来不成?”
“刚刚闵世川杀了那几个下人,并且言之凿凿的说他们就是南齐密探,随后通知长安知府收尸,长远兄可知为何?”韦然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淡淡的问道。
看见陈长远还是不解,韦然解释道:“长安知府就会默认有南齐的密探欲袭杀戍边大将之子,妄图栽赃给闵世川。那么回去的路上便是闵世川动手的最好机会,到时候死无对证,闵世川虽然做事霸道,但是还是学到了几分他父亲的阴谋本事。”
陈长远听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