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肥西寨,围而不攻,吸引合肥城内守军主力。”
宇文海领命而去,随后韦智说道:“我亲率五万大军进逼合肥,寿春城由李恪负责镇守。”
李恪乃是韦智的大舅哥,韦智自然对他十分放心,寿春重镇也唯有托付给他,随后韦智说道:“大丈夫建功立业在此一举,望众将士齐心协力,此番若能一举攻克合肥,我们也可顺势过肥水攻击小岘,进而威逼采石。从此南齐不再拥有两淮之地。”
长安城中,明月公主和定南候世子赐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,无论是达官贵人,还是平头百姓,均对此议论纷纷。
此时韦然和陈长远正漫步在长安大街,陈长远笑着说道:“韦弟这下可以放心了,待到明年与明月公主完婚,你就是驸马了,到时候朝廷对候爷想必会更加重用。”
“可是我刚得道消息,朝堂之上陛下除了赐婚之外,还以身体为由让太子代为处理国政。”
陈长远对此不以为意,轻摇手中折扇,说道:“陛下龙体欠安我等早已知晓,太子代政也是理所应当,韦弟又何必想多。”
韦然轻握腰间佩剑:“但是我得到消息,随后兵部就发出紧急文书,要求我父亲立刻进攻合肥不得有误,太子当时还未正式代政,这封诏书应该是辅政的闵相之意,让我不免感觉困惑,总感觉有什么圈套。”
陈长远沉思片刻:“韦夫人怎么说?韦夫人毕竟是忠勇侯的亲孙女,对于朝堂和军旅之事应该比我们更加通透。”
韦然边走边说:“我也是如此的想的,但是母亲说闵相可能心怀不满,这个时候进攻合肥败多胜少,可能是想让我父亲战败之后,闵相借机弹劾我父亲。但是细想我又觉得不对,闵相不应该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。如果是我,在秋收之后让父亲发兵攻打合肥,当时两淮天气正适合士兵作战,倘若父亲战败,那么是更好的机会。”
陈长远则是笑着说道:“不用多虑,侯爷乃是大秦军神,就算此番进攻合肥不顺,他也应该会有所防范。”
韦然点了点头,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醉香居,韦然猛的抬头:“长远,我们怎会走到了此处。”
“韦弟你可不能怪我,今天我可是跟着你走的。”陈长远哈哈大笑:“莫非你是想妙香姑娘了?要不进去一叙?”
韦然刚想拒绝,但见妙香姑娘的一个丫鬟已经在门口看到了韦然,不由的上来说道:“韦公子您可来了,上次一别,我家小姐甚是想念,我家小姐刚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消息,把我从房间里赶了出来,我来门口散心,谁知这么巧。”
韦然没有理会挤眉弄眼的陈长远,而是施礼道:“香儿姑娘有理了。我和长远只是偶然路过。”
香儿却是调皮的说道:“既然偶然路过,又恰巧被我撞见,不妨进来一叙,我家小姐还欠韦公子一曲呢。”
陈长远见状,附在韦然耳边说:“你和明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