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钰婉随后低下头,沉思良久之后,才缓缓的说出了八个字:“斩草除根,鸡犬不留。”
韦然此刻震惊的看着母亲,李钰婉又说道:“不解决掉南方士族,陛下就没法真正的任用寒门,日后这些南方士族势必会和寒门子弟爆发冲突。如果你和陛下的期望只是保住一方国土,那么可以利用权衡之术保证自己的皇位。如果你们的理想是一统北方,那么就必须犁庭扫穴,将朝政牢牢的控制在你和陛下两人之手。”
此时已是秋天,但是韦然没来由的感受到了阵阵的寒意,但是看着又不像在说笑的母亲,韦然内心暗道,韦伯这不是让我做一个大权臣吗?
似是看出了韦然心中所想,李钰婉说道:“权臣和忠臣并不是两个极端,他们两是可以在一起的。闵观是一个权臣,但是你能说他不是一个忠臣吗?”
韦然听完之后摇了摇头:“闵观是一个权臣,对北秦而言也是一个忠臣,但更是一个奸臣。”
李钰婉点了点头:“那你也可以做一个权臣,做一个忠臣,但是你可以选择做一个名臣啊。”
言至此处,李钰婉也不再多言,但是今天的谈话却改变了韦然的一生,但是后面的嘉康之乱,韦然才真正领悟了李钰婉和韦伯的良苦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