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行不法之事。”
萧炬则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张则茂,张则茂也读懂了萧炬的眼神,解释道:“陛下,朝廷税收大半来自于课役户,课役户是由普通百姓和寒门组成,而世家大族以及勋贵则不需要缴纳赋税,此为大害,按照理法,陈,谭二家理应缴纳赋税,但是其子女圈占土地,并且将自己的户籍从课役户改为免役户。”
萧炬闻言紧皱眉头,此间事情他并不知晓,随后用目光询问韦然,韦然喝了一口酒,随后点头说道:“则茂所言确实如此,而且不仅陈谭两家,谢家,陆家,张家倒台之后,其土地纷纷被兼并,依旧无法分发给百姓,百姓无地可种,只好去找士族租地,需要将收成七成给到士族,自己还需要缴纳赋税,百姓赋税颇为沉重,但是贫富差距却越拉越大。”
萧炬不禁叹道:“难怪韦先生一直教导朕,国强则需民富,如今江南之地虽然看似富裕,但是富裕的只是世家和从寒门逐渐向世家演变的那部分人,百姓已然穷苦不堪。如此有何良策?”
“陛下,如今朝廷赋税主要问题是,其一朝廷人口增加,但是收入并没有增加,底层课役户为了逃避赋税,甚至假死,谎报年龄,以此逃避徭役。”
南朝的赋税来源取决于田税和徭役,若交不出田税,则需要无偿劳役。虽然齐文帝规定,劳役也有酬劳,但是由于百姓大多无田可种,故而劳役基本都是无酬劳可拿,归根到底的源头,就是百姓手中可用之田,没有达到要求,土地被兼并。
每个男丁可以拥有二十亩地,需要缴纳十亩地的赋税,但是大多数男丁并没有二十亩地,甚至毫无土地,百姓没有办法,只能租士族的土地,士族对于抽成把控又极为严格,百姓只能租上士族四十亩地,方可勉强交上赋税,无奈之下,百姓只能交一部分赋税,剩余赋税则用劳役替代。
萧炬虽是明君,但是之前对此事并不知晓,如今细细看了细则之后,心中难免触目惊心。他原本以为士族只是危害朝政,但是如今来看已是国家蛀虫,但是随后袁慕之的话则让萧炬更加心惊。
“陛下,当初后乾衣冠南渡之时,从北方迁徙到南方的侨民,享受免税特权,不论身份,皆用白纸记录,称之为白籍。太祖立国之初,为了维持朝廷平衡,并未改变现状,先帝为了平衡朝局,也并未对此做出改变,如今北方侨民占据全国人口两成,他们大多数并非士族,但是享受免税特权,朝廷财政收入受到大幅度的影响。”
袁慕之此言,则是令萧炬更是头疼。
韦然微微咳嗽一声,待众人向韦然看来,韦然方才说道:“陛下,当务之急,则是需要进行土断和却籍,丈量全国土地,看看有多少土地被士族兼并,同时取消士族的免税特权,以此增加财政收入。”
“秦公,如此难度颇大,且不说上下官员如果沆瀣一气,土断之事也难免弄虚作假。取消士族特权,激起士族不满,恐又将动摇根基。”张则茂慌忙劝阻道,汗珠豆大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