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韦然则是厉声说道:“叶大人此话,本公甚是不悦。”随后韦然起身走到叶间身边说道:“当初叶大人清贫,遭逆贼洗劫家产,仍可为了家中老小不惜变卖家产以求平安。叶大人之子为了令爱饱受毒打,令爱沦落风尘实为破不得已。如今叶大人为了所谓的清誉,就从心底不认可自己之女,岂不可笑?”
韦然之话让叶间顿时感觉如五雷轰顶,跪在地上久久不能出声。
“本公看来,只要自己看的起自己,则问心无愧。况且彩蝶姑娘在红尘之中哪怕饱受欺凌也要保持清白,在本公看来更是难得。就算彩蝶姑娘清白不在,但是只要对的起自己的本心,她又有何错?”
听完韦然的话,叶间顿时羞愧不已,老泪纵横,说道:“秦公所言甚是,叶某枉读圣贤书。”
韦然随后坐回主坐之上,说道:“如今秦淮河岸,钱庄被取缔,爪牙皆入狱。欺凌良家妇女的恶霸公子本公也已经全部收押,但是这百余名女子,以及全天下无数被逼迫的女子,如何让她们能够抬起头来生活,是本公,也是陛下心头之痛。”
袁慕之此时也已经明了,他是希望自己能够作为表率,娶了叶彩蝶为正妻,从此夫妻恩爱做个表率。
随后袁慕之便说道:“下官并无异议,能够求娶到叶家千金也是下官之幸。”
叶间闻听此言,也是不再反对。此时韦然则是令人唤来叶彩蝶,父女二人相见,终于再也忍受不住,双方泣不成声。
韦然随后令人将叶家父女送回叶府,自己则和袁慕之去往了廷尉大牢。
如今廷尉大牢之内当真是热闹非凡,一边关着王谈之等老臣,一边关着钱庄之人。最里面则是收押了地痞恶霸以及作恶的公子哥。
要说这王谈之如今已是极为落魄,和众人挤在一起。韦然则是对着袁慕之说道:“王大人位高权重,应该给个雅间啊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是袁慕之能够明显感受到韦然言语之中的奚落之音,故而笑笑并没有说话。
“韦然你狼子野心,将我等置于此地,你将来必是我大齐的祸害!”王谈之到了牢中还在嘴硬,骂骂咧咧喋喋不休。
韦然身边的亲卫刚准备打开牢门去教训一下这个老叟,韦然则是制止道:“此辈不可拳脚相加。有失体统。”
韦然随后吩咐袁慕之道:“这牢里关的都是以前的重臣,伙食上面不可亏待。至于住处么?”
看了看牢房内的环境,以及众人脸上对韦然的愤恨,韦然说道:“住就这么住吧,彼此之间晚上多骂本公两句,骂累了也睡得香。”
顿时众人全都哈哈大笑,韦然随后继续向前走去,很快到了关押众位掌柜的牢房。
韦然停下来,随后说道:“这几人所犯罪行查的如何了?”
袁慕之听闻之后,就开始和韦然叙述起来。韦然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