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朝廷发的饷银,朕征调有何不妥?如若藩王觉得不妥,那便让他们自己发军饷。”
“陛下,此举恐怕会让藩王们震怒啊。”
“笑话,按照这位大人之意,藩王封地内的兵就是藩王的私兵?朝廷不可调动?还是说藩王自己的封地就是单独的朝廷?不归我们大齐管辖了?”韦然此时厉声说道:“此言实在荒谬绝伦,王府有自己的护卫足够自保即可,兵马岂不能归朝廷节制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竟皆语塞,不知如何作答。
恒现此时也只好在心中叹气,该来的还是来了,韦然果然要开始削弱藩王的实力了。
恒现无奈,只好说道:“陛下,臣认为秦王所言并非不无道理。他日我大齐国运昌隆,封地定然越来越多,如果现在就开了先河,出征不召藩王之兵,或者还需要给予好处,那么我们和周王室有何区别?”
看到恒现出来说话,萧炬内心也是颇为一松。恒现如今身为百官之首,此时能够出来说话自然是极好的。
恒直显然没想到恒现会支持韦然的提议,故而用狐疑的眼神看向恒现。
恒现虽然注意到了,但是并未放在心上。如今形势很明显,萧炬和韦然是要将集皇权,南方士族如今被收拾的差不多了,那么只剩下藩王和北方门阀。
既然都准备收拾藩王了,北方门阀还远吗?而且身为当朝太宰,恒现压力不可谓不大,萧炬每有重要决策,都不和其商量,反而信任袁慕之,崔诰等人,这显然是没有把恒现当成自己人。
这对恒现而言是个极其危险的信号,万一萧炬将城打成恒直一党,他岂不凭空受罪。
所以思来想去之后,恒现觉得还是应该和萧炬站在一边。
萧炬随后定了定神,朗声说道:“那就传旨给藩王,朕要清点藩王封地内士兵数量,用以征调北伐。此时就交由秦王去办。”
萧炬随后又对众臣说道:“在此事上,秦王的意思就代表朕的意思,众位可明白?”
下朝之后,恒直邀恒现到了府中。
恒直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侄儿怎可如此,你我都是恒氏族人,今日若被韦然以此名义削藩,下一步如何保证我们北人的利益?”
恒现诧异的说道:“原来恒公也看出来了?”
恒直苦笑的说道:“此乃阳谋,我又岂会看不出。不愿出兵就是抗旨不遵,出兵就是会韦然兼并。”
“既然恒公对一切都明了,那又何苦和秦王和陛下过不去呢?”
恒直闻言只是叹了一口气,随后说道:“北方士族两百余万人,尽皆以我们恒家为首。我若带头屈服,又如何服众。”
恒现只是摇了摇头,劝慰道:“恒公此言甚是荒谬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。率土之兵莫非王臣。如今早已不是后乾时期,今日的北方门阀也不是昔日的北方门阀。陛下皇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