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定然回天乏术。”
韦然和萧炬商定好计策之后,萧炬方才宽心。
但是天性宽厚的萧炬此时仍然说道:“希望诸王能念到朕之苦心,乖乖交出兵权,朕实不愿刀兵相向。届时苦了的仍是黎民百姓。”
在北秦长安城中,王七跟随山胡使者一同进入长安。
王七率先带领使者前去拜会了元善。
元善见来人乃是一汉人,顿时感觉好奇,说道:“山胡蛮部,怎么会有汉人?”
王七则是答道:“小民本是个生意人,粗通山胡语,因为可汗是蒙难到并州,故而懂汉话之人并不多,就由小民代劳。”
元善闻言,点了点头,确实如此。本身山胡部落就有自己的语言,如今郁久闾鸿鹄为正统,自然部落中有才之人大多归附郁久闾鸿鹄。
郁久闾那桂那里多为战士和家眷,双方交流不便,这也是郁久闾那桂在并州颇为不顺的原因之一,语言根本不通。
“我家可汗言到,寄人国土,心怀惭愧。想要打回草原,驱赶郁久闾鸿鹄,想请求大王一同发兵协助。”
听到王七的来意,元善此时也是眉头紧锁。此时兹事体大,万一战败,自己好不容易重新积累的声望,就就要付之东流。
王七显然早已料到,随后说道:“大王,富贵险中求。昔日长清驸马所部,攻打山胡战无不胜,如今虽然长清驸马已死,但是其部犹在。”
“这位先生虽然并非不无道理,可是长清驸马如今已死,旧部无人可以制约啊。”
“长清驸马之子,此子虽然不知道能力如何,但是只需令其做一个傀儡,让长清驸马所部可以尽力即可。”
王七的话,让元善心头不由的一动,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。让赵昭挂帅出征,自己则派人为副帅,确实两全其美。
王七看元善面色已经犹豫,知道他已然动心。于是又送上了两箱子财物给元善,说道:“我家可汗听闻大王日夜操劳,颇为辛苦,故而献上此等薄礼,还望大王笑纳。”
元善看见满满两箱财宝,不由的脸上放光,但仍旧是故作推辞道:“不可,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“大王莫要见外,我家可汗说了。无论此事能否成行,如今部落能在大秦境内安居乐业,也是多仰仗大王的,闵观这厮,在并州并不给部落好日子过。并州兵马又对部落敌视甚重。还望大王多多海涵。”
元善一听和闵观有关的话题,就格外有兴趣,也顺着王七的话开始骂起了闵观。
王七心中暗笑,但是面上却不露声色,许久知道,元善说道:“此事我会考虑。先生可先回去等消息。”
王七离开元善府中后,并未急着回驿站,还是到了几个元善心腹的府中,也都送上了一些礼物,上下打点了一番。
拿人手软,这些人纷纷表态,他们定会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