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已下,我等先开始逐步迁徙襄樊百姓吧,此地还有人口四十余万,迁徙也需要时日。”
宇文至随后令其弟宇文及前往郢州,告知崔诰双方罢兵之意。
韦然此刻已经在义阳休整完毕,令张达领兵三万攻打悬瓠城,用以警告西秦。
自己则是领兵沿江而下,准备在胡墅登陆,从正面进攻合肥。
临行之前,韦然再三告诫张达:“悬瓠城乃是坚城,不必强求,形势不妙就立刻退往义阳。”
张达领命而去,但是却被韦然害苦了一把。
拓跋伟被放走之后,被没有回到长安,反而是来到了悬瓠城,通过拓跋远的令牌顺利见到了镇守悬瓠的宋王元保,宋王元保乃是元善之侄,虽然年轻但是颇有魄力。
听到拓跋远已死的消息,元保之是淡淡说道:“拓跋公子生性豪爽,北人作战只讲勇武,不通谋略,碰到韦然必败无疑,此事早在意料之中,倒是宇文至,明知道韦然狡诈无比,怎还能如此用兵。”
一句话就将宇文家族推掉了拓跋家族的对立面,拓跋伟也只能连声称是,随后拓跋伟对元保说道:“宋王,如今末将有一策,或可令宋王立下大功。”
元保一听,顿时喜上眉梢,但是随后又恢复了平静,对拓跋伟说道:“将军有何良策,尽管道来。”
“末将偶然得知,韦然打算从三面进攻两淮,其一是广陵出发,进攻原南朝豫州之地,随后囤兵淮河,震慑彭城。其二,水陆从江北登陆,进攻合肥,其三则是从义阳出兵,攻打悬瓠,扼住粮道,令大军不可兼顾。”
拓跋伟的话令元保也是心惊肉跳,但是又不免生疑:“如此行军机密,将军怎会知晓?”
拓跋伟则是说道:“我被关押在军中之时,有两名偏将喝醉了被我听到。我起初也担心乃是韦然的计,但是随后一想,行军路线,并非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。将军在路上设伏,若是南齐军未至,则将军也不过损失了时间,若是南齐大军到来,将军岂不是大功一件,昔日韦然麾下猛将张贵就兵败悬瓠,今日将军让昨日重现,岂不是美事一桩。”
一番话说的元保当真是热血澎湃,当下便下令前往山口设置伏兵。
韦然本以为放走拓跋伟之后,拓跋伟定然会去长安告状,从而让元善猜忌宇文至,但是没想到拓跋伟虽然是家奴,但是并非常人,不然也不会被拓跋俊安排给拓跋远。
张达此时行军出了义阳,义阳通往悬瓠多是山路,故而行军颇慢。
加之韦然之前所言,粮草运输在此地颇为不易,张达故而又不敢急行军,只能一边行军一边接应粮草。
义阳守将王显也知道这个情况,所以都是派精锐士卒押送粮草,而并非使用普通的民兵。
张达一面行军,一面派探子探路。但是由于行军时间过长,导致张达一时之间有了错觉,悬瓠守军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