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营吃了那么大个亏,只怕是不会接受投降了。”
看到韦然铁了心是要饿死者几千人,雷朵儿于心不忍,便借口整顿军务回营了。
而此时韦然则是在内城外的一处酒楼之中,在靠近窗户的位置要了些好酒好菜,一个人独饮了起来。
由于经历战火洗礼,这个酒楼内只有韦然一个客人,老板本身并未打算营业,也是闭门不出,但是看到来人是韦然,也不敢怠慢,伙计等人都已经被遣散,老板只能亲自下厨,并且还让自己的女儿作陪。
韦然自然无心男女之事,对女子看都不看一眼,只是一面饮酒一面看着士兵们开始筑墙。
这让老板的女儿十分不服气,自己虽然年方十六,但是也算的上是一个美人,平日多少人上门求娶自己都看不上,如今竟然被如此冷落。
随后她顺着韦然的目光看去,看到内城外正在开始砌墙,不由的惊呼道:“如此砌墙,内城内的秦军岂不是要全部死在里面。”
韦然并没有接话,只是喝了一口酒,随后放下酒杯,吃了一口肉。
细细的品味过后,韦然才说出一句话:“用此计策,我军方可减少损失,强攻内城虽然可破,但是我齐军定然损失不小,困兽犹斗,人在求生意志的爆发下,战斗力是不容小觑的。”
但是随后女子一句话,却让韦然呆立当场。
“秦王之父北秦定南候,爱民如子,爱兵如弟,故而在淮南淮北颇得人心。他驻守淮南的时候,小女子还年幼,但是老听父亲提起韦侯爷乃当世人杰。当时韦侯爷攻克寿春之后,俘虏了南齐将士三万余人,后来尽数放还,众人不解。韦侯爷只是说,两国城池之争,都是就地募兵,今日为秦占领,明日为齐占领,连百姓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秦人还是齐人,我们又如何分的清?杀来杀去,最后死的都是自己的血脉同胞。”
韦然闻听此言,心中也大受触动,此时方才正眼看向眼前女子。
看到此女子虽然容貌秀丽,但是眉宇之间有一股英气,故而颇为好奇:“我看你家境殷实,但是却和我想象中的大家闺秀不一般。”
随后韦然示意女子坐下,女子坐下之后说道:“两淮连年战乱,动荡不堪,昔日南齐军撤离寿春之时,在寿春大肆劫掠,我当时躲在床下瑟瑟发抖,大为恐惧,随后便开始读书识字习武,不要求保家卫国,只求能保一家安宁。”
“哈哈!真乃奇女子也。”韦然旋即叫来老板,对其说道:“年女儿颇为聪慧,又有见地,本王颇为喜欢。”
此话一出,老板颇为窘迫,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,他以为韦然是看上了自家女儿,按照道理能和秦王攀上亲家关系,自然是大好的事情,但是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自然不忍心让其去做妾,况且自己女儿的秉性他自己也清楚。
于是老板一面擦着汗一面说道:“能得秦王抬爱,是小女的福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