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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临海笑着说道:“陛下,以往我们都将塞外部落看成土鸡瓦狗,但是如今形势不可同日而语。南齐铁了心要给北边合盟,近日还在进攻我悬瓠城,我等为何不联合突厥,联合突厥,不仅我朝边境可以免于袭扰,更可给北方带来无穷困扰啊。”
元善听完后,虽然心中较为认可司马临海的说法,但还是面露难色的说道:“司马公之言,朕觉得并非不无道理,可是塞外毕竟都是蛮夷,我等和蛮夷结盟,岂不落人笑柄。”
司马临海则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,元善见状颇为恼怒,加大声音问道:“司马公因何发笑?”
“陛下恕罪,微臣只是有感而发,昔日我先祖一统全国之时,面对塞外诸部,也无法一网打尽,令他们始终有能力可以袭扰边境,大秦北方一统之时,山胡部落也是每年都来袭扰,如今北方分裂,逆贼盘踞河北之地,当初用来练兵的塞外蛮夷,已经变成可以吃人的老虎了,我们若是不争取,则逆贼就会争取,届时我们三面受敌,国将不国啊。”
元善此时幡然醒悟,猛的一拍自己的头颅说道:“正是如此,是朕想当然了,司马公觉得河北逆贼也会拉拢突厥?”
司马临海则是点头道:“闵观为人,杀了韦然父亲,都能厚着脸皮将儿子送到南齐做人质,换取和南齐结盟,和突厥结盟又怎么可能不做?”
元善听后,也是叹了一口气,随后看起了各地呈报上来的灾情,将这些奏书一股脑丢给了司马临海,无奈的说道:“如今我朝大旱,各地都有灾情,拿什么和突厥结盟。”
司马临海看都没看这些奏书,只是说道:“有一物,陛下有,而叛贼不可能有。”
元善闻言,顿时也感到十分好奇,随后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司马临海。
司马临海则是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一个成年的太子。陛下之子元宝业已经成年,我听闻突厥可汗阿史那大逻便之女,也刚成年,如此条件,乃是陛下得天独厚。”
“哦?”元善精神为之一振:“司马公速速说来。”
“逆贼所立之伪帝元帧,如今还是个稚嫩儿童,自然无法匹配阿史那大逻便之女,闵观之子虽然已经成年,但是毕竟闵观现在名义上还是元帧的臣子,故而只有陛下之子元宝业,我朝太子,才是突厥可汗之女最好的选择。”
并州城内,赵昭躺在床上,元芸亲自照料赵昭。
赵昭自从被大逻便讥讽之后,便一病不起,身体每况愈下。
元芸不由的每天以泪洗面,自身也颇为憔悴。
赵昭也十分心疼,但是自己败在阿史那大逻便手上,实在是无颜面对手下将士。
“昔日我父横扫塞外千里,打的塞外诸部看到赵家大旗尽皆闻风丧胆,如今我被大逻便打到闭城不出,真是丢尽我赵家颜面。”赵昭悲哀的说道,随后两行热泪从眼角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