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抢先动手。
随后韦然的亲卫将韦然护在四周,韦然一把提起王嗣义说道:“陛下病重,尔等身为御林不拱卫台城,反而和尚书令沆瀣一气,尚书令罗通达,身为朝中重臣,居然暗中结交御林军,意图不轨,证据确凿,来人,去京口,东府调兵前来。”
王嗣义此时被韦然擒在身边,看到韦然此时注意力不在他身上,于是便想悄悄拔出佩剑,偷袭韦然。
只是王嗣义剑刚刚出鞘,突然感觉到一只打手强行将他的剑插回了剑鞘之内,他猛然抬头,正是韦然在死死的看着他:“王嗣义,我留你一条命是给陛下面子,你最好收起你二世祖的那股子劲,本王哪怕杀了你,陛下也不会说个不字,你不要把陛下对你们王家的恩德,变成理所应当!”
此时袁慕之带着御林匆匆赶来,看到韦然控制住了王嗣义,当下便大手一挥,令人将王嗣义带走。
韦然看到是袁慕之前来,便一脚将王嗣义踹到了袁慕之身边,此时将韦然包围起来的御林军已经悉数散开,韦然苦恼的说道:“慕之啊,你可算来了,你再不来,这群人恐怕都要杀了本王了。”
袁慕之当下不由的狂翻白眼,心里想到你不杀人算不错了,哪里有人敢杀你。
袁慕之旋即对王嗣义的部曲说道:“太宰已经下令,王嗣义即日起贬为庶人,不再担任御林偏将之职,尔等都回营中,朝廷自由安排。”
王嗣义此时仍是不服,说道:“御林军乃是陛下亲军,就算是湘王也不能将我罢官。”
袁慕之此时走到王嗣义身边,对他说道:“四日之前,东市有一女子被强抢入你府中,随后被你糟践,可有此事?”
王嗣义瞳孔放大,震惊的看着袁慕之。
袁慕之又说道:“你身上的罪证,我手上都有,你不想体面,我可以帮你体面,而且你再多说两句话,真的就要血溅此处了。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们这群士族子弟,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马粪。听文人墨客鼓弄几句,热血上涌觉得自己能干大事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。”
被袁慕之在耳边怼了几句之后,王嗣义当下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被袁慕之派人带回了府中。
随后袁慕之看向罗达通,疑惑的说道:“罗大人?你和湘王交往甚密,难道湘王没告诫过你,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吗?”
罗达通此刻也是面如死灰,他本来以为韦然只有数十人,自己可以将他拿住,没想到御林军没人敢先动手,只有王嗣义愿意前来,结果还被韦然先发制人擒住了。
袁慕之虽然是他的下级,但是他的尚书令只是一个空架子。
看到咄咄逼人的袁慕之,罗达通自知理亏,当下便欲退去。但是突然听到身后一阵爆喝:“本王让你走了吗?”
罗达通机械般的回过头,看着韦然说道:“秦王意欲何为?”
韦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