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城内百姓如今状态如何?”
“将军,不仅城内百姓,就连不少士兵看到此告示也都失去了战心。定南候韦智经营两淮数年,两淮百姓都感恩其德,甚至还在多处为他设了祠堂,韦然如今仰仗其父的余威,百姓尽皆畏服,如今如何是好?”
听到亲卫的话,孙知远赶忙登上城楼,看到不少士卒和百姓掩面哭泣,更有老者抱着自己的孙子在墙角里哭泣不已。
孙知远闻言,叹息不已,但是他身为秦将,又岂能带头投降,可是他也知道,若在强行要求百姓守城,必然激起变故。
思前想后之下,孙知远叹息着说道:“城内老小尽皆放回家,但是士卒不可,食大秦俸禄,就要为大秦办事,士兵不可放过!”
第二日,刘仁业在攻城时,发现彭城守军人数锐减,便知道自己的告示有用,百姓已经不再为孙知远守城,故而刘仁业大喜,令人猛攻彭城。
齐军作战勇猛,数度登上彭城城头,秦军四面受敌,每个城墙的守军人数都数倍少于齐军,相互救援之下,难免漏洞百出。
就在齐军即将攻破彭城之时,突然天降大雨,不少齐军士兵从云梯上滑落下去,刘仁业见状狠狠的将手中武器砸于地上,骂道:“贼老天,让我功亏一篑。”
在刘仁业下令鸣金收兵之后,逃过一劫的孙知远说道:“看来老天还是帮着我们,值此危难之时,突然天降甘露,令齐兵不得不收兵。”
此后大雨连绵数日,淮河水位暴涨,淹没了邵阳洲上的浮桥,南齐的补给一时之间难以送达。
无奈之下,刘仁业只好分兵前往南岸接应粮草,导致这几日都无法攻城,孙知远则趁机修缮城防。
十日之后,刘仁业面对已经修复好的城墙,也是哭笑不得,对着雷朵儿说道:“夫人,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,数日大雨让我军数日努力付之一炬。”
雷朵儿知道丈夫立功心切,赶忙宽慰道:“夫君莫急,彭城乃是徐州治所,本来就不是轻易可以攻克,昔日高将军数千人阻挡宇文至十万大军数月,如今围攻彭城才月余,何必如此。我昔日在闽州,攻克一个山寨都需数日,何况一大城?”
刘仁业也知道自己失言了,旋即说道:“夫人言之有理,只是在悬瓠都取得大捷,我等率领主力,还拿不下一个残城,实在是有愧于秦王。”
雷朵儿立刻打趣的说道:“夫君这是什么话,那照夫君之言,裴将军此刻不是都没脸见人了。”
想到裴突围攻合肥都四个月了,刘仁业也不由的摇摇头,苦笑着说道:“裴将军好福气,每日围着合肥城,什么事都不用干,补给从京口水陆直运到营中,据说裴将军都开始训练新兵了,从建康方向募兵,随后拉到合肥替换自己的士卒。”
雷朵儿也不由的哑然,裴突当真是不把合肥守军当回事啊。
大雨停后,刘仁业又令人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