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里反复横跳了。
“可是此策乃是段匹敌所出,若是他主动要求领兵,我又如何拒绝?”闵世元想通了问题的所在,找借口拒绝段匹敌领兵即可。
“青州兵已经出来多日,将士思归,将军可令人运来青州美酒,将士们见到青州美酒,定然思归,此番战事已定,将军趁此机会封赏青州军,到那时,段匹敌在想让手下之兵征讨淮北,只怕自己将士也都不愿了。”
闵世元好奇的看了傅远一眼,满脸微笑的说道:“我观傅将军也颇有大才,为何此番在洛阳竟然频频受挫。”
傅远脸色顿时一变。随后方才不甘的说道:“我本来奇袭洛阳之后,再占据弘农,弘农囤积粮草颇丰,足以支撑大军,结果胡华逃跑时烧毁了弘农仓,此为其一,其二,我发兵洛阳的同时,就给长安送去书信,让其派兵接应,我趁机强攻虎牢,结果长安反应迟缓,待援军来时,将军也已到了战场,优势荡然无存,加之南齐趁火打劫,袭我后背,故而遭败。”
闵世元点了点头,傅远之言确实如此,所谓兵贵神速,一旦进入僵持阶段,比拼的就是后勤了。
段匹敌回到营中,招来自己的侄子段未央,沉思许久之后,对段未央说道:“我等本是鲜卑之人,之前割据青州自保,如今应召援助洛阳,今日谈笑之间,我有一策,可将地盘扩张至淮北。”
随后段匹敌便将今日之事悉数告知于段未央。
段匹敌膝下子嗣皆泛泛之辈,唯有侄子段未央智勇双全,故而段匹敌颇为喜欢自己这个侄子,但是段匹敌年事已高,鲜卑族人又讲究血统,他的子嗣皆是鲜卑纯血,但是侄子段未央乃是鲜卑和汉人通婚而来,故而一直得不到族内高层的认可。
段未央聪慧,立刻反应过来,段匹敌是想借此机会让他带兵去淮北,占据淮北立足,既给自己留条后路,往后也可以震慑段匹敌的诸子。
想到由鲜卑所创的燕朝,段匹敌一直有个心愿就是能恢复鲜卑在中原的基业,此刻他饮酒数斗,对段未央说道:“我的儿子,尽皆懦弱,唯有侄子你,勇武双全,颇有我的风采,你的父亲早亡,我一直将你当做亲生儿子看待,他日我若死了,我的子嗣恐怕会沦为族老的傀儡和玩物,”
段未央闻听此言,默默的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饮而尽之后愤愤的说道:“这群老古董,其实我对于谁继承青州并无太多思量,只是若是如此,就相当于把我们段家放在门面上,他日若有什么变故,遭难的是我们家,这群族老就在幕后倒戈,牺牲我们保全自己。家主是和叔叔一样的勇武之人倒还好,若是和沮渠诚业这般的无能之人,今日拓跋鲜卑还能在辽东地区耀武扬威,慕容鲜卑也能割据极北之地,就是昔日他们出卖沮渠家族换来的。”
只听到“砰!”的一声,被吓了一跳的段未央闻声望去,只看到地上一个酒罐四分五裂,段匹敌气冲冲的骂道:“这群老匹夫,老夫在外和人征战,这群匹夫在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