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见状,赶忙散开阵型,不从正面冲击,打算从两侧迂回。
但是东西两面均被亲兵以车结阵,一时之间倒也奈何不得,突厥兵于是选择在远处放箭,试图以此来杀伤秦军。
崔瑾此时看着四周的突厥兵,不由的骂道:“这群家伙,我还以为多厉害,原来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”
崔瑾随后快步跑到张的昭身边,问道:“骑兵可派出去了?”
张得昭点了点头,随后崔瑾又说道:“突厥兵都言之可怕,但是我观之,如土鸡瓦狗,有勇无谋,我若猜想不错,众多骑兵应该都不知道具体的任务,故而真正会去抢夺棺木的,极有可能是哥舒昶的亲信,人数不会太多,在东西战车阵后方布置伏兵,以免冲击战车阵,在盾阵那卖出破绽,放突厥人进来。”
张得昭赶忙说道:“不可啊大人,若是将骑兵放了进来,万一惊扰本阵,岂不是前功尽弃。”
但是崔瑾显然在大气层,他令人将财物放置在明眼处,冷冷的说道:“张将军有所不知,如今我军阵型滴水不漏,突厥骑兵久攻不克必然要退去,届时抓不到俘虏,又如何将草原的水搅混。”
张得昭见崔瑾十分坚持,当下也只好按照崔瑾的指示,故意卖出破绽吸引突厥骑兵进入本阵。
随后秦军盾阵改变阵型,缓缓向战车阵方向退去。
因为秦军人数并不多,所以整个阵型并未绵延数里,突厥骑兵首领哥舒野率领亲卫冲入秦军本阵之后,第一眼就看到了哥舒昶指示的营帐。
哥舒野此时内心隐隐有些不安,大概可以看出这里有五六个营帐,但是其余营帐都黯然无光,唯有一个营帐内灯火通明,灯火摇曳下,隐约还能看到一口棺木在其中。
哥舒野惊疑不定之时,突然亲卫说道:“将军,不能犹豫啊,秦军战车阵若是将我们合围,我们插翅难飞啊。”
哥舒野此时也下定了决心,率领数十精锐就向营帐奔去。
而此时被放进来的突厥骑兵被秦军分割成了数块,彼此之间联系中断,有抵挡不住的已经开始挥马撤退了。
秦军反而是越战越勇,以守为攻,他们是真的一点也不怕突厥骑兵。
崔瑾此时朗声笑道:“昔日赵有志大将军,能将山胡打的抱头鼠窜,不是没有原因的啊,这群蛮夷,尽皆是一群猪狗。”
此时张得昭派出去的骑兵也已经回来了,还押回来几个人。
哥舒昶被打断了两条腿,如同死狗一般的被拖行了回来,浑身上下伤痕累累。
崔瑾并不认识这个人,于是低头问道:“尔是何人?”
哥舒昶看到崔瑾并不认识自己,故而就没打算说实话:“我乃这里的牧民,见此处动静颇大,所以来看看。”
崔瑾听后,则是笑着说道:“我知道你定然是哥舒昶,就算不是,也是哥舒昶身边的重要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