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于朝上。”
安排好这些事情之后,韦然对萧炬说道:“陛下,夜已深,微臣派人护送陛下回宫,明日朝堂之上还有一番好戏要看。”
萧炬此时方才恍然大悟:“韦弟,你早已知晓此事?”
韦然不置可否,对萧炬说道:“陛下可知,为何张则茂近几个月总是称病不朝吗?”
萧炬终于醒悟了过来,原来张则茂称病不朝,自己去探病也总是被推辞,看来是一直不在府中。
想通了这些环节,萧炬看着账册上的四百万两白银,也顿时觉得心安理得了,他毕竟乃是一代仁主,可不想被史官写上明火执仗的掠夺民间财富这样的评语。
听雨阁外此时远处已经聚满了人,当一千天雄军包围听雨阁的时候,附近夜市之人都感受到了一丝苗头不对的气息。
先是看着众多数的上名字的达官权贵灰头土脸的出来,头也不回的往城中而去。
后又听到打斗之声,数十个士兵在湖边抓住了几人,随后直接上了枷锁,打断双腿,拖拽而去。
如此行为,让不少人相信,今夜之事定然是韦然所为。
众人不解,有人解释道:“秦王嫉恶如仇,碰到不法之人,定然要让他们受皮肉之苦,还敢逃跑者,打断双腿乃是日常。我等都已见怪不怪,若看见犯人被抓到,二话不说就打断双腿,就知道定然是秦王在办事。”
众人尽皆面面相觑,也不知道是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感觉。
随后又看到数人被天雄军押住,往廷尉府方向而去,此时众人方才惊疑不定,不过是一摘花大会,为何今日如此大张旗鼓,拘捕了那么多人。
回到府中之后,韦然今夜便去了元淑院中就寝,就在元淑帮韦然洗漱的时候,突然好奇的问道:“张则茂既然称病不朝多日,夫君又是为何发现江南会有问题呢?”
“番禺本是越王的大本营,往来贸易不断,故而越王才有本钱造反,我攻入番禺后,果然在王府之中缴获了巨额财富,还发现了一些账本,我本不通此事,故而交账本交给了张则茂,张则茂掌管天下税赋,在和大齐钱庄掌柜一番研究之后,才发现其中端倪。”
韦然泡在木桶中,一面享受着元淑无微不至的服务,一面闭着眼睛说道:“番禺连通海外,贸易发达,但是走私的事情,萧咨又不能亲自去做,故而肯定需要一个中间人,结果顺藤摸瓜,发现了江南会这么一个神秘的组织。”
原来起初张则茂发现江南会之后,便一路派人查访,可是查访之人都是说江南会乃是正经的商会,对大齐有利,敏锐的张则茂发现了其中不对劲之处,于是便打算亲自暗访。
为了避免走漏风声,此事他连萧炬和袁慕之都未告知,只是通知了一下韦然,随后便扮做客商,摸索到了江南会在临海郡的分会之中。
因为浙东数郡,都未曾见过张则茂,他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