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吗?”
韦然此时义愤填膺,说道:“都说出家之人六根清净,与世无争,但是却非要卷入这世俗纷争之中,利用陛下对尔等的特权,就如此任意妄为。”
空善大师一时之间语塞,但是韦然步步紧逼:“我问大师,你可有家人没有?”
“贫僧已经没有家人了。”
“大师入了同泰寺之时,家中双亲可还在否?”
“母亲尚在家中。”
“大师可有子嗣?”
“贫僧年幼征战沙场,虽然娶妻,但是并未生子。”
“大师可曾想念过家中母亲,母亲去世之时可曾回家?”
“未曾,贫僧既然出家,那么凡尘的一切,都与贫僧毫无瓜葛。”
“空善秃驴,你家有老母,却不侍奉尽孝,家有妻子,却令其孑然一身,你为家中之子,却没有给家族留下血脉,你为大齐将军,却贪生怕死宁可遁入空门,你麾下也有不少士卒,却背弃了军中的盟誓,你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人,如今在我这大谈佛法,不觉得可笑至极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