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当初为北秦立下赫赫战功,但是因为得罪了闵观,故而郁郁而终,如今闵观离朝,独孤傲自然要为其父亲独孤远正名。
独孤傲随后请缨道:“可由宇文将军出潼关,袭扰洛阳地区,吸引李恪注意力,立刻乃是缩头乌龟,必然不敢冒动,我率军从水路渡过淮河,直接攻打蒲板,随后宇文将军调转军队与我合围蒲板,届时我军只需在蒲板对岸扎下营寨,东秦就再也别想夺回蒲板了。”
如今已是北秦大将军的宇文至,在收到元善的旨意后,当下也是颇为惊奇,如此想法定然不是元善能想出来的。
当听说乃是出自独孤傲的手笔之后,宇文至感慨的说道:“多年潜伏无人问,一招出谋众人惊啊。独孤傲果然非泛泛之辈。”
于是宇文至当下领军三万出潼关,开始沿途袭击东秦军的营垒,一日之间连克四座营垒,弘农太守大惊,赶忙派人向洛阳的李恪求援。
而洛阳的李恪此时也正处在烦恼之中,闵世元令沮渠诚然顶替他的消息他已经提前得知,虽然明面上闵世元是让李恪回朝,另有重用,但是实际上闵世元就是觉得李恪守不住这洛阳之地。
如此让性格高傲的李恪一时之间难以接受,但是却又无可奈何,只是在府中喝着闷酒发着牢骚。
宇文至率兵进攻弘农的消息传到洛阳时,李恪喝的酩酊大醉,根本无心理会,只是让报信之人在一旁候着。
报信之人心急如焚,但是又见不到李恪,无奈之下只好去找河阳此时傅远,如此一来,消耗时日颇多,往来两日有余。
李恪醒酒之后听到弘农来人,急忙来唤,但是听说人已经去河阳找傅远求救了,李恪当下便懊恼不已。
“醉酒误事,朝中之人如何看我?”李恪大发牢骚,幸好傅远也是懂事之人,并未直接发兵,而是差人和弘农信使一同前来洛阳,询问李恪的计划,自己好做接应。
果然如独孤傲预料的一般,李恪此时也是无可奈何,率军出战,倘若战胜,功劳不一定是自己的,因为沮渠诚然马上就要到了,若是战败,则责任全在自己,还不如闭战,于是下令洛阳周边各郡坚壁清野,闭门不出,宇文至军马不多,无力攻城。
此举正中宇文至的下怀,宇文至看到自己在河南劫掠多日,李恪都未有动静,便猜到了李恪不想出战,于是立刻令人传信给关内的独孤傲,让其依计行事。
独孤傲接到消息后,趁着夜色组织两万大军,强行渡过黄河,对蒲板发动攻击。
蒲板守将莫多娄无敌,因为蒲板处在两军前线,故而对黄河对岸防备颇深。
独孤傲虽然趁着夜色偷袭蒲板,但是莫多娄无敌早有防备,士兵虽然一时之间惊慌,但是很快就按照原有部署稳定了下来。
如此一来独孤傲想要先发制人的想法就此流产,但是他又敏锐的观察到蒲板守军并不多,随后便分兵开始从两面攻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