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,发生了何事?妾身害怕。”
“别怕,不过是一个疯女人罢了。”陈儒之上前牵住新娘,轻声安抚。
白婉柔心里一酸,像疯了一样冲过去:“我没有疯,我是皇上钦赐的王妃,你们不能成亲,不能如此待我!你说过会记得我的!”
她还没碰到新娘的裙角,就被陈儒之一把推开,“侍卫!拉走!”
众人瞧着昔日的陈国第一才女被拖走,掩饰不住的惋惜,窃窃私议。
白婉柔哭的伤心。
为什么陈儒之不相信她?难道真的有给信物?
那日她回家之后疲惫不堪,一进门就昏睡了过去,醒来之后听说有个丫鬟偷了东西离开,母亲问她可有丢什么,她检查了一番,发现没丢什么贵重东西。
难道说,信物就是那日被偷走了?
外面锣鼓喧天,欢声笑语,白婉柔坐在干草上,听着老鼠吱吱叫声,吓得缩成一团。
两日滴水未进,额头还有伤,脑袋昏昏沉沉,她心里却一直盘算该如何跟陈儒之解除误会。
这时,她听到外面熟悉的男声怒道:“开门!将我妹妹放出来。”
是哥哥!
白婉柔高兴极了,哥哥来救她了。
“还请白公子自重,擅闯王府后院是重罪。”一群带刀侍卫将白青庭拦住,刀尖直指他,泛着森森寒意。
“要跟小爷动手吗?”白青庭是个火爆性子,当即撩起袍子,挽起袖子。
白婉柔知道哥哥冲动,忙透过门缝喊了声:“哥!别动手,去找王爷过来,我有话要说。”
她想到了一个人能证明三年前的事情。
听见妹妹声音,白青庭担忧极了:“婉柔,你还好吗?哥哥这就救你出去。”
白婉柔苦笑,哥哥能将她救出去,但不能解决她和陈儒之两人的误会,她只能靠自己。
“陈儒之呢?让他出来。”白青庭怒吼一声。
王府管家语气不善的回道:“王爷正在拜堂,没有时间过来,还请白世子离开,这是我们王府的家务事。”
“我家婉柔还好好的,他凭什么另娶,她林家什么身份?我们白家什么身份?有什么资格与我妹妹平起平坐?”白青庭上前揪住管家的衣领逼问。
侍卫见管家受制,再次将刀尖对准白青庭,白婉柔揪心极了,原来那女子是一个小知州的庶女,只是仗着家里父亲宠爱,是陈儒之的青梅竹马,只是陈儒之常年征战,不曾有机会迎娶进门。
他要么是极爱那名女子,要么就是羞辱白家。
白婉柔希望是后者。
却听那名管家说:“请世子放尊重些,那是我们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……”
“你这老匹夫胡说八道!”白青庭暴起一拳砸向管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