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誓不罢休。
“我可未曾说过不带你们一道去,只是看着你们在那边自娱自乐似乎也相当开心的模样,便觉得无心打扰罢了。”
宋氏没想到她会说的如此明白,一点面子也没留给自己,突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话的局促。
最终她们二人还是同白婉柔一道上了街。
“王爷,你瞧这个糖葫芦串,上面的溏渍做的好生漂亮,我们买一个回去吧?”
“王爷,这家凉茶铺子在京城相当有名气,据说喝了以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脱胎换骨了,我们要试试吗?”
“王爷,这个糖炒栗子也供不应求,好不容易撞上一回,不买一些实属惋惜了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
陈儒之发誓,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比白婉柔胃口更好的女人。似乎上一瞬还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,下一刻便能投身于各类小吃与饮品之中了。
可身后还跟着白家的两个人,再加上白婉柔要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,他若是不给便实在显得有些小气了。
为了防止宋氏母女回府后悄悄和白侯告状,陈儒之只能咬着牙从后槽牙中吐出几个字,“夫人若是满意,我们买便买了。”
白婉柔瞧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黑,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。之前他在王府里压榨自己的时候,大概也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吧。
同时她也没忘自己为何会同意宋氏跟上来,每买一类吃食便会同身后的二人聊一聊。
“清瑶妹妹,你也想吃这糖葫芦么?可惜这是王爷买给我的,我有些舍不得分给他人。要我说呀,妹妹也该早些找一如意郎君成亲了,否则若是到时候成了他人挑拣的对象,那说出去对侯府的名声也有影响,你觉得呢?”
诸如此类的话她几乎一路上都在说,偶尔歇了会儿,还没等后面的人从中喘过气来,便又接着说道起来。
若是路上遇见了陌生人,只怕十个中便有八九个认为她是这二人的长辈。
白清瑶一路上都板着脸同行,她气恼的很,今日之行非但没有和陈儒之亲密些,反倒是被这个白婉柔讥讽了一程。
她修剪的近乎完美的指甲狠狠嵌入肉中,那眼神之中除了恼火便只有妒忌,似乎想要用自己的目光活生生从白婉柔的背上盯出个洞来。
最终回府时,白婉柔想吃的也吃到了,想说的也说完了,表情看上去好不快活。
然而与她同行的三个人,脸色却是一个比一个难看,尤其是白清瑶,最反感白婉柔的行为,可偏偏还要装作相当单纯无辜的模样说道:“婉柔姐在出去玩的时候还能想到我,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,我又如何能要求更多呢?”
天色渐渐昏暗下来,下人已经在桌上布好了晚膳,一道道佳肴看上去便让人胃口大开。
白婉柔方才肚子里装了不少东西,而今正餐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