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白婉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于是陈儒之先开口了。
“你怎么躲在这里?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吗?也不知道出来说个话。”
“你的贴身婢女和那些下人找你都快要找疯了,你自己却躲在这里不知道做些什么。”
“白婉柔,我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白婉柔没想到他竟然会对自己喋喋不休的说这么多,内心有些震惊。
然而震惊之余,也有几分失落。
若不是她水性好,现在早已经生死未卜了,而他看见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说教?
“我看啊,你不是着急我会不会出什么事,是害怕你自己的宠妾吧?”
陈儒之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还能扯到月意身上,他看向白婉柔的眼神之中显然多了几分茫然,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放软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这件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?”
白婉柔挑挑眉,看来他果然和自己预想当中的一样,丝毫没有怀疑过月意。
不过她敢肯定这件事情绝对是月意做的,王府中除了她没人会对自己抱有如此大的敌意。
“难道你不知道吗?是月意找了小厮在身后推我,并且还用计把我的贴身婢女调走了。”
陈儒之短促而又刻薄的冷笑一声,仿佛她在说什么笑话。
“你现在自身难保,怎么还能知道是谁把你推下去了?”
可他没想到的是,这句话问出口之后,白婉柔竟然对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那意思似乎是在说:你一个王爷居然连这都不知道?
“我问你,你现在是不是只有我一个正妃和她?”
陈儒之扬了扬下巴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那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,你会再纳一个王妃还是把月意升到王妃的位置上去?”
这下他就没有继续说话了。
面对陈儒之的沉默,白婉柔感觉自己之前真的是真心托付错了人。
本以为他对自己最少也有一点感情,可万万没想到他的心最终还是在月意那儿。
白婉柔垂下眸子,她没有多做什么,但是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让陈儒之有些怜惜。
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疯了吧。
继之前的行为过后,他竟然会对白婉柔现在的模样产生几分心疼。
“那你也不能只凭这些就断定这件事情绝对是月意做的吧?”
陈儒之的本意其实是不想让她们二人之间有如此强的敌对情绪。
然而白婉柔却误以为他这种行为是在故意保护月意。
她有些赌气,“那我们打个赌?如果这件事情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