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先回去吧,今日我落水的事情自会找到罪魁祸首解决了,就不耽误各位了。”
这么长的时间过去,其实下人们已经走的零零星星只剩几个了,所以听白婉柔说话的其实也没有多少人。
“诶,王妃不是在这吗?”
“是啊,我还以为她……”
“嘘,你不要命了,这种话也敢说?”
白婉柔清楚的听见自己现身之后有些议论的声音。
但她没有放在心上,因为这本来就不是她需要关注的重点。
她只是淡然的转身看向月意,眸中清冷的意味明显。
“月意,不知你对于你刚才的那番言论,可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地方?”
“什……什么言论不言论的,你可不要瞎说啊。”
月意内心其实早已慌了神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特意找一个僻静的地方,居然就在旁边撞上了白婉柔。
彼时,一直被花花草草遮挡了身影的陈儒之也站起身来。
看着站在一起的一男一女,月意咬牙切齿,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王爷,你要相信我啊,这件事情绝对跟我没有半点关系!”
陈儒之对上她似乎是求救的眼神,却除了移开目光以外没有任何举动。
看见他这样的反应,月意心都凉了半截。
“是么?那我想问问你,你说找的小厮是谁啊?嗯?”
白婉柔步步逼近,月意无奈之下只好护着自己的肚子往后退。
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可以解释的谎言,先前是因为有陈儒之护着所以无法无天。
如今他置身事外,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办法能求助了。
“王,王妃……你……”
月意其实很想对白婉柔放狠话,然而此时陈儒之就站在她面前看着,她一字一句都要好好斟酌,又怎么能用满含戾气的语气说话?
看着眼前的女人,月意心里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,脸上却是单纯无辜以及被冤枉之后的委屈。
不得不说,她真的很适合做一个戏子,若是把如此精力放在唱戏上,怕是早已有所成就了。
白婉柔内心这么想着,也知道她在陈儒之面前会隐忍自己的本性。
“我也不逼你,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这件事情我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,你觉得可好?”
白婉柔停下了脚步,没有再继续往前,她脸上挂着一抹不轻不重的笑容。
但她知道,这个合理的解释,月意是给不出来的。
果不其然,后者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后还是只能含着泪看向陈儒之。
“王爷,难道如今连你也要向着这个女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