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儒之,好歹你也是建安王爷,能不能不要这么小鸡肚肠,小题大做?”
“我小题大做?”陈儒之问道。
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热脸贴冷屁股。
他满心满意的为了白婉柔考虑,把所有的利弊关系给她讲的明明白白,她却说自己是在小题大做?
这放在谁身上,那人都不能接受得了。
更何况之前白婉柔才是一直黏着他的人。
他在她面前当惯了上位者,从来没有这么低三下四过,此刻只觉得自己的满腔热情扑了个空。
“陈儒之,你想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和林峰走的很近吗?”
“我也不妨就告诉你了,几年之前我救你的那一夜,林峰是唯一一个见过我的人。”
“我想让他记起来当年的事,让他证明我的清白!”
白婉柔说着说着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,眼泪夺眶而出,似乎她的情绪早已经不受控制。
她吸了吸鼻子,若此刻天光大亮,陈儒之定然会发现她的鼻尖和眼尾已全然泛上红霞。
“你……咳。”
陈儒之想安慰一下白婉柔。
可之前即使是和月意在一起的时候,他也从来没有过这样亲昵的举动。
他没有任何经验,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只能单薄的用手在白婉柔背上一下一下不轻不重的拍着。
“小姐,小姐你怎么躲到这来了?”
绿竹和青棠因为刚刚没有看见白婉柔的人,于是傻乎乎的跑去院子里找了一通。
如今无功而返,又重新来后山碰碰运气。
看见举止亲密的二人,青棠扯了一把还在大呼小叫的绿竹。
“没看见王妃现在正和王爷那啥吗,我们先走吧。”
青棠小声说了一句,眼神打趣地看向白婉柔和陈儒之,仿佛在说:我不打扰你们,你们继续。
白婉柔擦了擦泪珠,“绿竹,我们回去吧,我有些饿了,你去替我找些小食来。”
绿竹应了一声,离开的路上还不忘悄悄问道:“小姐,你现在怎么不黏着王爷了?”
白婉柔自嘲的冷笑了一声。
她如何还有勇气继续黏着陈儒之?
他那样对待自己,公然把月意捧在心尖上宠。
她即使是再怎么作践自己也不会容忍陈儒之继续在自己眼前蹦跶了。
“绿竹你别胡说,我就觉得小姐现在挺好的,何必非要黏着王爷呢?他对小姐都这样了,还不如小姐自己一人过好日子呢。”
青棠走在后面暗戳戳的扯了一下绿竹的衣袖,示意她看白婉柔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很显然现在不适合在她面前提起陈儒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