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会被自己女儿带上来。
宋音华意识到自己遭到了父亲的怀疑,强装镇定的站在厅内,将早已准备好的腹稿说了出来。
“父亲,我见过这农户的画像,前些日子在茶楼里碰见他,也知道父亲您在找他,便商量着将人带了回来。”
身后的农户听见这话似乎想要反驳,他知道自己分明是被一个小姑娘转交到她手中的。
但正厅中实在站了太多人,他一时之间有些语塞,于是这话便也没有说出来。
倒是宋元烈的视线因为这句话转向了宋音华。
他抚了抚自己的手腕,早已经看出来她在撒谎。
不过现在处理农户的下落更为要紧,他索性没有理会宋音华,只对农户招了招手。
“宋,宋寺丞?”
先前在茶楼听见宋音华说她父亲是宋寺丞,他心中便已经存了要来见一面的想法。
没想到不过一日时间,自己便真的见到了他。
大概宋寺丞在农户眼中已经象征着他逝去的女儿可以得到公正,此时他眼中泛出了热泪。
宋元烈找民间的画师描过农户的画像,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这是那个人。
“我是宋寺丞宋元烈,你快快进来先坐着。”
一大难案终于有了些眉目,宋元烈心中自然是难掩喜悦的。
无论宋音华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找到了农户,如今只要人在他这里就是好的。
宋音华见状知道父亲不打算继续追问自己了,直接转身回了自己的闺房。
谁又能知道方才当着父亲的面撒谎时,她有多么胆战心惊。
而今回房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刻饮了一大口桌上的水,缓和自己紧张的心跳。
宋音华吐出一口浊气,想来那农户也算是帮自己躲过了一劫,她不禁有几分窃喜。
厅中,宋元烈遣去了一批人,只余下几个同他一起询问农户。
“所以当时在场的只有你女儿的情郎一人么?”
他通过农户的叙述做出了自己初步的判断,但这个案子仍然有很多棘手的地方。
且先不说这个情郎说的话是否属实,如今最要紧的是他们没有任何证据。
这种情况之下,即使要发布通缉令,也是很难做到的,更不要提给人定罪了。
接下去那农户提供的信息,宋元烈便直接让自己的一个手下记录了。
而他本人则是带着其中一人去了书阁。
“你觉得这个案子现在应该怎么破?”
“无论如何,先找到那个情郎还是最主要的,毕竟他再怎么样也是有参与的一人。”
宋元烈点了点头,这人是他自幼起便跟随他的书童,后来他坐上寺丞这个位置,他也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