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拦宋元烈,所幸站在她身旁的白婉柔将人拦了下来。
可这也没有多大用处。
因为即使宋音华站在门外什么都不做,门内的农户二人也是坐不住的。
“宋寺丞,你怎能如此轻易就把人放走?这人很明显不是杀了我女儿的那个人!”
虽说他把一切罪证都承认得完美,但这也恰恰是旁人不信的地方。
宋元烈抬了抬手,几个下人便将想要闹腾的父母按了下来。
“宋元烈,你不能这么草率!我女儿死的那么惨,你要还她一个公道!”
农户与他的妻子虽然被拉了下去,但嘴中依然嚷嚷着世道不公。
门外的白婉柔只能眼睁睁站在原地看着,内心是极度的煎熬。
她并不觉得这二人的做法有什么不妥,相反,农女尸体的惨状此刻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脑海当中浮现。
因为见过这件事有多么惨烈,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明白这对父母的艰辛。
可白婉柔同时也清楚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,原本状告的是太子杀人,来自首的人却说和太子无任何私人关系。
任谁都能想明白这其中的不对劲。
像宋元烈这样聪明的人自然会比旁人想的更多,因此他今日虽然选择了结束,可白婉柔知道他有其他的难言之隐。
否则她方才也不会将宋音华拦了下来。
而厅内的宋元烈此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会惹得那对父母不满。
然这其中牵扯到的势力实在太过于庞大,他无法做出除了定罪以外的任何选择。
底下有人对视了几眼,顶着巨大的压力向宋元烈问道:“宋寺丞……那这人,要定他的罪吗?”
宋元烈点了点头,“证据确凿,定罪!”
那人非但没有露出任何害怕的神色,反倒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似的,松了口气。
他这副模样更让宋元烈感到不安,甚至是有些唾弃自己。
宋元烈没有再继续看他,直接走出了正厅。
刚踏出门槛他便听到宋音华的一句话,“父亲,你怎能这样?!”
身旁的白婉柔拦不住她,只得任由她与宋元烈争吵。
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明知那人并不是凶手,却还是草草结束了此案,莫非是因权势低了头?”
宋音华眼眶中已经蒙上了一层如玻璃般的水雾,她知道自己说的话实在有些过分,却又控制不住。
闻言,宋元烈直接将人拉到了一旁的树荫底下。
白婉柔并没有跟着过去,她知道这父女二人应当是想说些悄悄话,便极有眼力见的去了宋音华的房间。
“你还不了解你父亲我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