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识的人好言相劝?
宋音华觉得自己大概是还处在梦境之中没有清醒过来,她晃了晃脑袋,又捏了捏自己的脸颊。
最后才顶着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去找了宋元烈。
与此同时,顺天府外的陈儒之刚坐上马车,便意识到一阵不对劲。
白婉柔虽是坐在他旁边,但思绪怕是早已经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不过这会儿即使不问,他也能知道,她无非就是在担忧白凤岐与那自首的人的关系罢了。
即使她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在调查父亲的事,林轶那段时间也一直在跟踪她,因此陈儒之想不知道都难。
事实也的确不出乎他所料,白婉柔的的确确是在思考有关于白凤岐的事。
先前看到过的尸体惨状此刻一遍遍在她脑海当中浮现,这与她一向认为象征着公平正义的父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,自己那个仁厚的父亲已经变成了一个狠得下心来杀人的人。
此刻白婉柔更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,她迫不及待的渴求有一个人来告诉她,自首的那人与白凤岐没有丝毫关系。
无论这样能不能撇清父亲的嫌疑,她心里都会稍微好过一些。
白婉柔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人选便是自己的兄长——白青庭。
那日在街市上的偶遇与书阁外他捉捕自己的经历,都让白婉柔觉得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。
可……话是这么说,她又该以什么理由来会面白青庭呢?
更何况真正见到之后,怎么问才能从他口中套到有关于白凤岐的消息?
一想到这两点,白婉柔便觉得自己压力山大。
这件事情绝非易事,她操办起来也并不会有想象中的简单。
白婉柔叹了口气,垂头丧气的模样落在陈儒之眼中,不知为何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片刻后,她大概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身边还坐了一个人,神情在须臾间变得有些不同。
她不得不承认,自己有那么一瞬,荒唐的想过这件事情要不要问陈儒之。
几乎是一个呼吸间,她便打消了自己的念头。
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本就被她弄得有些许僵硬,现在她还来问这种问题,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陈儒之决然不会理会她。
还没等白婉柔在这种自我沮丧的心情中郁闷太久,一道声音就在马车狭小的空间中骤然响起,惊了她一跳。
“你是在思索自首的那人与你父亲之间有什么关系么?”
起初,白婉柔还没想通他怎么会一下就猜中了自己的心思。
不过转瞬的时间,她猛然忆起,自己曾亲眼见过林轶与陈儒之跟踪自己。
想来怕是那时候他便已经知晓,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