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耐不住心里的疑惑,便趁着院子里无人开口问道。
“我也说不出来,但无论如何,只要小姐能够开心就好。”
即使是再怎么了解的人也不能完全洞悉彼此的心思,更不要说像白婉柔这样心思细腻的了。
绿竹搅了搅手,其实她能感觉到,小姐虽然看起来很讨厌王爷,但如果重来一次,想必她还是会选择去救王爷的。
她没有喜欢过谁,也自知以她的身份配不上什么良人,只希望她家小姐能一直开开心心的,不要为什么事后悔。
白婉柔裹着被褥沉沉睡去的同时,陈儒之正从床榻上起身。
自他有意识以来,自己很少拖什么事,晨起也是一样,如今日这般磨磨蹭蹭许久才起的,还是头一回。
他从床沿下去,那上面还残留着白婉柔的温度,是温热的触感。
不知为何,他突然生出一种错觉,好像两人可以一直都这样细水长流,平淡地过完往后余生。
意识到这个想法有多荒唐以后,他嗤笑了一声,心情也随即变得沉闷。
“王爷,你终于出来了,院子外有人求见。”林轶将地上的叶子踩得咔擦轻响。
王爷不出门,他哪敢进去催促啊,只能在这儿干等,心里别提多着急了。
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,要是王爷还一直没有动静的话,他就破门而入看看究竟什么情况。
万幸,陈儒之的出现保住了这扇木门。
“谁?”他今日穿的是烟青色的衣裳,声音也像这颜色一样浅淡。
林轶肉眼可见地迟疑了一会,而后才支支吾吾道:“是,是月小姐那边的丫头小桃。”
他摸不准自己王爷现在对月意是什么情感,却也知道绝不会再是以前那样的宠溺了。
“问问她有什么事,若是不要紧就不见了。”
许是因为有了月意的名字出现,他对这个小桃也没什么好印象。
林轶不出所料地点点头,心想着还好他方才没有直接把人放进来,果然还是有些先见之明的。
他将陈儒之说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给了小桃,却见后者看上去更急了,“是非常要紧的事!”
闻言,林轶的唇蠕动了一瞬,却还是没有忍心把自己的话说出来——有关于月意的任何事,在王爷眼里应当都是不打紧的。
“王爷,她还是执意要见你。”他哪敢说非常要紧这四个字,到时候若是一件小事,王爷不得把他的皮剥下来?
陈儒之往手上缠了一圈布,他今日没有什么事,已经准备好在院子里习武了。
“你去问问是什么事,转达过来就好了。”
他不喜自己的计划被任何人打断,更何况昨夜之所以会那样脱离了自己的掌控,归根结底也还是因为月意,现在他可不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