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。
可偏偏这陶家人从小到老一个个都是能吃辣的主,桌子上的菜中没有一个是不放辣椒的菜。
可怜了路大成一个人抱着碗稀饭含泪咽下去,还要装作一副自己很好的样子。
自己打的牙自己往肚子里咽。
中午睡醒后,路大成就去镇上了,他想着一直在陶家住着也不是个办法,还是要想办法在城里找个工作。
但是刚一到镇上,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从前面的一幢房子里出来。
是路家老二路有才。
按道理路有才昨天晚上应该刚从拘留所里放出来,怎么着,这昨晚上就又在镇上耍赌博了。
路大成在路有才的身后跟了一路,发现他这会才是朝着小池村的方向走去。
路大成猜想,估计是路有才狗改不了吃屎,昨晚上又去打牌了。
他也没当回事,毕竟路有才打牌,可不是个稀罕事。
于是路大成打算去找镇上的几个战友看看,有没有什么好的营生。
路过路有才刚才鬼鬼祟祟出来的房子时,大门竟然是半掩的。
路大成就下意识的瞥了一眼,看到院内有个妇人坐在院子里洗衣服。
路大成没管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一会后,他才反应过来,他为什么总感觉不对,刚才院里那个妇人手中洗得衣裳有点像路有才的衣裳。
路大成心里咯噔一下,不会吧,这小子还在外面搞事情。
但是路大成回过神来一想,应该不可能吧,哪家妇人会喜欢那个二流子。
当路大成与几位战友碰面后,便将此事抛之脑后了。
“路队,您当年退的可惜啊,不然咱兄弟几个里,数你最有出息。”
张震是和路大成当初一个部队的战友,不过因为身体受了伤,早几年就退了下来,但是家里条件好,又有经商头脑,现在是他们这些退了伍的战友中发展的最好的。
张震掏出两瓶自己收藏的茅台来,给在座的几个兄弟都满上。
又端起酒来,愤愤不平的对着路大成说道。
旁边的几个战友,张全、刘刚也都纷纷替路大成打抱不平。
当年在部队上,谁不知道他们特战连的路大成队长,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,就在提干的紧要关头,被那个女人害的全没了。
“对了路队,我前几天听小山说,你为了分家找他帮忙了,分的好,总算甩开家里了。”
张震喝酒一上头,激动地拍桌子。
旁边的张全赶紧拦着,这再说下去,就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路大成摇了摇手,倒没什么,他这几年也想通了,是龙是虎,在哪里不能称王。
“阿震,事情过了就不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