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喉咙,她说不出话,只是摇头。
“我、咬,她。”这样近乎失智的小弟是方展浩第一次见到的,2岁的弟弟虽然长得乖巧,但是从不曾对谁表现出特别的关注,仿佛谁都喜爱,却又可以离开任何人。
心思细腻又善于共情的二公子看向丫鬟,一个人怎么可以顶着同一张脸,前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展现完全不同的气质?他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,绝对的冷漠,他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竟没有一丝温度地质问道,“告诉侍卫,她所有的特征,就算把这方家镇翻过来,也必须找到她。”
心儿此刻感觉自己已经不会再被任何人叫起名字,她只是一个方家丫鬟,那触手可及的幸福,可能就在刚才与她永远地错过了。她的心仿佛顷刻间被击成粉末,可哪儿会有人在乎呢?
方展淮望着外面,睡了,也哭累了,又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