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他的脖子——和聚仙楼开业时发生在刘员外身上的情形一模一样。
“殴打豫王,你该当何罪!”杨钏怒声问道。
那张员外被他掐着,连呼吸都有困难,哪还发得出声?唯有不断地拍打着杨钏的手背。
最终还是陈进发话了:“老杨,放开他吧。”
张员外这才一屁股坐到地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,整张脸已经憋得通红。
众人就这样盯着在地上喘气的张员外,过了一会儿,陈进蹲在他面前,说道:“认识我吗?”
张员外这才看清这张熟悉的脸,连忙跪下磕头道:“小人糊涂,一时冲撞了豫王殿下,还请殿下恕罪!”
“前一阵子,刘全推了我一下,本王受了轻伤;这伤还没好利索,你又推我一下,你说说,这该如何是好?”陈进说话时带笑,语气也十分轻松,但在张员外听来,却是赤裸裸的威胁!
刘全因为推了他一下而付出了一万两银子的惨重代价,没想到自己今天就步了他的后尘……
“殿下,草民愿意赔偿殿下的一切汤药费用……”张员外也懂陈进的意思,说白了就是要钱。
“好好好,既然你道歉如此诚恳,那咱们也就别废话了,白银三万两,三天之内送到王府,否则的话,就由洛州刺史府的公差来跟你谈吧!”陈进的话语一瞬间温度骤降,让张员外感到不寒而栗。
“殿下……三万两……是不是太多了一点?”张员外苦着一张脸问道。他虽然有些钱,但三万两对他来说还是不可承受之重。
“太多了?好吧,那还是将此事交给洛州刺史府来处置吧。”陈进站起身,不再准备和他沟通。
“殿下!殿下!这三万两银子草民出了!”张员外连忙叫住陈进,一旦此事交官府处置,他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。
“爽快!”陈进又转过身来,对他说道:“三天,就三天,我在王府等着你的银子!”
“殿下……草民实在没有那么多的现银……”张员外为难地说。
“老张啊,我看你家的大宅子不错,而且听说你还收藏了很多名贵的药材……”陈进特意提醒他道。
一句话,如晴天霹雳一般,落在张员外的头上。
刘员外虽然大出血,但变卖了房产财物之后,剩余的一点钱财还是可以够他迁到别处去生活。张员外就不同了,陈进把他的一切都收走了,等待他的结局只有一个: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。
“到时候……一并送到殿下府上!”张员外重重的低下了头,此生恐怕再难抬起。
“老杨,派几个人,昼夜盯着他家里,直到把钱送来为止。”陈进的话打碎了张员外的最后一丝幻想。
在一旁看戏的周羽此时走上前来,面色冷峻地说道:“你还待在我家干嘛?赶紧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