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!”
“那可不,我早就说过,咱家的闺女啊,是富贵命!你瞧瞧,咱这女婿,多有出息……”何父也是眉开眼笑。
俗话说,母凭子贵,翁凭婿贵,这句话在何父身上可算是灵验了。
马车上,何水玲又被周羽用“怕她磕着碰着”的理由骗到了怀里。
“小羽哥哥,爹和娘对你很满意呢!”躺在周羽怀里的何水玲幸福地说。
“那是,如果我在那盒子里放一百两银子,他们应该会更满意。”周羽笑道。
“去你的!何水玲拍了拍周羽的胸口,有些埋怨的说:“他们是穷日子过得太久了,没见过这么多钱,又不是见钱眼开!”
周羽把她抱得更紧,说道:“我不是开个玩笑嘛……”
车外的夕阳洒金于旷野,车里的二人甜蜜而温馨,马儿徐徐过,此刻的小陇村定格成一幅唯美的剪影。
周羽刚到家门口,就发现陈进站在那儿等他。
周羽扶着何水玲下了马车,这才转头对他说道:“诶,我又不是不还你的车,你至于追到我家来吗?”
“谁跟你说马车的事了?我今天来,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,这不,你去你老丈人家了,我就打算在这儿截住你。”陈进说道。
“小羽哥哥……”何水玲摇了摇周羽的手臂,求助似的看着他。
“水玲,你先进去,我和老陈聊一聊。”周羽先把何水玲送进院子,接着又赶回来说道:“什么大事儿,还得劳烦豫王殿下亲自来一趟?”
“我跟你说,今天早上我请京城来的一位高人算了一卦,说我明天有大凶兆,需要到洛水边去避一避祸。”陈进紧张兮兮地说。
周羽不屑道:“你一个男的,要什么胸zhao?纯属无稽之谈!”
“这大凶之兆分可不分什么男女,有就是有!”陈进还不知道周羽在说什么东西。
”那你倒是说说,这大凶之兆具体是什么?”周羽对于这些封建迷信不太感兴趣。
“天机不可泄露,高人怎么能够告诉我呢?不过高人说了,要想避过此劫,就须到洛水旁焚香化符。”
“那你去就行了呗,怎么还特意来告诉我呢?”周羽表示非常疑惑。
“因为高人还说了,我虽然有凶兆,但近来与我交好之人却是有喜兆,要想喜事成真,也需要到洛水旁去焚香化符。我想来想去,这个人应该就是你了,这才特意来通知你!”陈进觉得自己真是一个诤友。
“谢谢您嘞,我没兴趣。”周羽转身就要走。
“别介,我告诉你,这位高人在京城算的卦那可是十卦九灵,多少人想见他一面还见不着呢!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得为你那将要过门的娘子考虑考虑吧?”陈进赶忙拉住他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周羽转过头来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