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酒桌常客也得红了脸,不久就开始脑袋微醺,口齿不清,再过后就是失去意识,倒在酒桌上。可这些人就偏偏爱这种感觉,被灌醉一次仍不够,还不断想要第二次。而且喝过聚仙楼的酒,再喝平日里的那些“残次品”,就可以说是寡淡如水,丝毫提不起兴趣来。
换句话说,这群人就是上了酒瘾!
也正是因此,聚仙楼的酒才会一有货就被人抢空。要不是两国关系不怎么好,来返一趟不容易,周羽早就派人去那边做市场调查,准备开分店的事了。
周羽思考了下陈进的话,觉得御酒应该会比他自己的酒度数低一些,本就不好喝酒的他自然是哪个度数低喝哪个,所以也就借着台阶,接受了陈进的建议。
“我说,昨天你倒是在众人中间口若悬河地说了一大堆,是,我承认,你是大股东,但我毕竟也是股东啊,怎么不让我也讲两句?”周羽跟他解释了很多次,终于让陈进大概理解了简单股份制企业的基本结构,而陈进也学会用“股东”这个词了。
“你要注意你自己的身份,你不仅是聚仙楼的股东,同时还是豫王,是皇子,若是堂而皇之地在一个小酒楼发表讲话,是不是有些不太恰当?要是被有心人记下了,对外放出些闲话,传到了你父皇的耳朵里,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!”
陈进觉得周羽说的有些道理,也就没继续追问。
午饭还没做好,二人便到屋中对弈。要说这围棋,生长在宫中的陈进可是打小就开始学,身为皇子,礼乐射御书数哪个不得钻研一番?除此之外就是琴棋书画这些“高雅”的活动,皇子公主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重点学习一两项,陈进主修的就是围棋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周羽的大脑跟他不一样,他下棋靠棋艺,周羽下棋靠的是作弊器,一看棋盘就能推演出各种各样的走法,好像他自己就是一个人工智能。陈进虽然学的时间不短,但毕竟不是专职棋手,练习也不是很勤,哪里是周羽那个怪物的对手,常常是六十手以内就走成了劣势局。陈进哪怕急得抓耳挠腮,却怎么也扭转不了局势。
他就奇了怪了,为什么对面那个人样样都会,还样样都精通?
周羽看了看棋盘,摇着头说道:“你的棋下得太差,俗手多,恶手也不少,这样的走法别说我了,怕是连你的兄弟姐妹都下不过吧?”
“谁说的?陈方、陈越都不是我的对手,其实诸多皇子公主里,也就若兰厉害点儿,偶尔能赢我一次,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我赢!”陈进不服地说道。
“若兰是谁?”周羽随口一问。
“淑妃娘娘的女儿,我的皇姐,以前也就她跟我下下棋,陈方和陈越那俩臭棋篓子和我下一次输一次,后面就不敢跟我交手了!”提起他的“当年之勇”,陈进显得十分自豪。
“你这水平都有资格说人家的棋下的臭?”周羽鄙视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不看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