惫的声音：“别害怕，孩子，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黑色太阳缓缓消失不见。
维尔终于能双脚落地，但还是有些脚软，紧紧抓住了女巫的肩膀这才没有摔倒，吸着冷气问：“刚刚那是邪神？你杀了祂！？”
“不，那只是一只侥幸获得了邪神眷顾的大老鼠。”女巫略显疲惫，但笑容很灿烂：“不过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维尔顺着她的眼神看去，半空飘着两块宝石，一枚是蓝宝石神选之光，另一枚则是漆黑如墨的不规则宝石。
黑色宝石中能看到有绿光与黑雾相互纠缠。
……
外神从不会回应信徒，更不会给予恩赐，祂更愿意让愚昧的迷信者去直面虚空。
——《无垠虚空·序》斯蒂尔·k·菲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