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将毛笔塞进她手中,而后缓缓握紧了她的手:“娘子,我教你画一幅我们二人的小相如何?”
陶舒婉只觉得脊背僵硬,被那只修长大手握着,连耳根子都有些发红,秦邺微微勾了勾唇,作怪似的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:“娘子,要作画,须得专心。”
“报——”
豹纹马甲的汉子站在门外一声大喝,顿时打破了房中的旖旎。
陶舒晚一把推开那只作怪的手,低咳一声揉了揉通红的脸,只觉得心跳如雷,定了定神才瞪了秦邺一眼,抬步走了出去。
“又有什么事?”
“少寨主,寨外的官兵一直在暗中监视军营,”
豹纹汉子满脸殷切地看着她,凑上来覆在她耳边,神色也没了之前的嬉皮笑脸,“看起来,好像在等待什么指令,要攻打黑云寨。”
陶舒晚回眸看了眼端坐桌前温书的秦邺,心跳慢慢平缓下来,跟着汉子往远处走,直到确定秦邺听不到声音了,这才冷眸看着汉子,“这事我爹知道吗?”
“知道,寨主一直在后山坐镇,万一……”
陶舒晚眸色渐深,原身的记忆大部分不是特别清晰,但对于后山的事却是记得十分清楚,那里表面上看就是一片荒林,但实际上那里才是整个黑云寨的核心所在。
“之前同秦邺一起掳来的人都排查完了吗?可有发现什么比较可疑的人?”
“没有没有,”豹纹汉子大喇喇地摆了摆手,“那些人都是由军师亲自查过的,除了发现了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书生,就是少寨主房里的那位,别的都是些普通人,咱们专门组织了几个人去劝他们归顺呢!”
归顺……是什么鬼?
那个狗头军师也不是个好东西,居然逼良为匪,还哄骗原身纳了那心怀不轨的书生秦邺,连带着她也差点被美色迷惑!
此人绝对是她带着黑云寨山匪从良经商路上的一大祸害!
陶舒晚小手一挥,“再次去盘查,避开军师的眼线。”
“是。”豹纹汉子颠颠地跑了。
而坐在书房中的秦邺看着远处那道娇俏明艳的身影,忽而缓缓挑了挑眉,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微微勾了勾唇。
陶舒晚亲自带着人到各处哨塔检查,又命人在四处布置好人手,以防官兵突袭。这些明面上的事一向是由原身来安排的,而她那便宜爹则负责暗中的排兵布局。
她安排好了寨子里的事,天已经黑了下来,她轻手轻脚地回了房中,准备翻看一下压寨夫君的行李。
她总觉得这个进京求学被抓回来的书生不是表面那么简单,也许他只是长得好看一点,实际就是个大魔王,甚至有可能就是山下那些官兵派来的卧底,不然怎么一直打探寨中的情况?
她刚把门关好,里间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