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?”
陶舒晚停下,侧目间入眼的是一张狡黠的嘴脸,勾起淡淡的笑意徐徐道来,“家父在朝中为官,平日里便是处理些公务,兢兢业业自不会有事。”
从他想出里应外合的阴招时,陶舒晚便知这人是只狐狸,刚刚隐隐听到主仆二人在议论黑风寨,想来他是心有怀疑了。
不过就算如此,见招拆招足矣。
陶舒晚规矩的行礼,举手投足间是大家闺秀的温婉,毫无匪气可言。
秦仲眼睛微微眯起,负于后背的手紧紧捏成拳头,面上是不改的虚伪假笑。
“无事便好,前不久围剿黑风寨,你胆小可莫要受了惊吓。毕竟秦邺也是带着身血气迎的亲,若是害怕可来告知二叔,定会为你撑腰做主。”
他翻脸比翻书还要快,陶舒晚心中暗道:蛇鼠一窝的东西罢了。
挑起善解人意的笑,陶舒晚暗暗透露些微不足道的消息,“嫁夫从夫,我们女子自是要守三从四德。少将军英武不凡,小女子自是要好生伺候。二叔不必挂心。”
话以至此,陶舒晚已然从话里得了些消息,没了再应付的心思,故而行了礼朝着小院走去。
脚下步子迈的平稳,身后一道探究的目光越发炽烈,走到拐角处时,陶舒晚冷着脸斜向身后。
秦仲站在原地,一双浑浊的眸子扫过凌利,笑意敛起,显然对于她的话是半信半疑。
嘲讽一笑,陶舒晚不以为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。
院里绿槙种了不少,只是她无心欣赏,秦邺一心扑在公务上,进了书房便是大门二门不迈的“小媳妇”。
对此,陶舒晚也落得清闲。
吹着微风,吃着点心,小日子过的惬意,她并未被眼前慵懒蒙蔽双眼,心里盘算着如何打消秦仲的疑心自保时,门外一婢女跑了进来。
婢女跪在地上,恭敬的说道:“少将军夫人,今日我家主子设宴,还请夫人前去。”
主子?
看着她身上挂着二房的腰牌,陶舒晚心里有了底。
鸿门宴啊!
“我是小辈自是要前去的。”陶舒晚依旧没有推辞,起身便再次踏进了二房的地盘。
秦仲站在院里舞剑,奈何人长的猥琐,舞剑也带了些猥琐的意味。
毫无美感可言,陶舒晚出言打断,“不知二叔唤我等前来所为何事?”
秦仲未答,直接将人引到了书房,关上房门时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不见,“秦邺克妻,你若想活命,我可以给你一条出路。”
闻言,陶舒晚稍感诧异,这是要与她联手对付秦邺了?
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虽说秦仲是个过河折桥的主,但她也不是个实心的人,玩心计自是要看谁更高一筹了。
陶舒晚面上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