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,若有所思。
如月刚要将莲花放回池塘里,手腕便被人扯住,狐疑回头看去。
陶舒晚拿过莲花,笑道:“还是要给白莲花几分面子的,你拿些恶整人的药给我。”
嬷嬷入了府,不意味着二婶即将向她发难,若是没有一点准备,日后岂不是要受人欺负了?
准备好一切,陶舒晚耐心等着“麻烦”上门。
这日,婢女率先踏进院里,身后是脸带刻薄的嬷嬷。
婢女规矩的向陶舒晚行礼,“参见少将军夫人,今日奴婢前来是为少将军夫人带来了教导嬷嬷。”
话毕,两位嬷嬷上前一步,行礼倒是比旁人周正,陶舒晚打眼一看便知,这两位老嬷嬷是不动声色整人的主。
“两位嬷嬷可是有真本事的?”陶舒晚话里有话的问。
她们互相递了个眼色,身材微胖的嬷嬷语气严肃的答话,“我们姐妹二人已经将礼数刻进了骨血中,少将军夫人大可放心,只要是受了我们的教导,日后定能成为大家闺秀。”
话说的信誓旦旦,陶舒晚就当是听了个乐子,纤纤玉手捏起一粒葡萄放进嘴里,唇边的笑意不由的深了几许。
见她不再询问,婢女忙找了借口脱身,“若是少将军无其他吩咐,奴婢便先行退下,老太太身边还需人伺候。”
陶舒晚微微颔首,算是无声的回答。
不成想,婢女的话给她提了一个醒,婢女先前带人进了二房的院里,与其说是老太太变了心思,倒不如说是婢女心有二主。
注视着人离开的背影,陶舒晚目光深了深,日后又要多了些保障了。
正当她出神之际,身材消瘦的嬷嬷厉声道:“少将军夫人身为人妇自是要懂得礼数,吃葡萄这类水果时,自是不能表现的太过贪婪,否则被人看去是要笑话没有见识的。”
消瘦嬷嬷说头头是道,陶舒晚斜了她一眼,立刻转换情绪,笑眼眯眯的说道:“嬷嬷教训的是,日后我定更改。”
服软太过迅速,两位嬷嬷一时怔住,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胖嬷嬷,“少将军夫人出门代表的是镇国将军府的颜面,行走坐立都要讲些规矩,行时要直,行时要稳,坐时要端,立时要正,如这样一般。”
她手指向消瘦嬷嬷,她将刚刚的要求一一掩饰,并严肃的让陶舒晚立刻进行训练。
两人要求并不似嘴上说的那般轻松,稍有不慎便是一顿顶水瓶罚站的惩罚。
强压下心底翻腾的怒意,陶舒晚总算是熬到用午膳时间,手刚触碰到竹筷,一个凌厉的竹条便挥下来。
手腕处传来火辣的疼痛感,陶舒晚咬牙忍耐,眉毛瞥向一起。
察觉到如月和如玉要动手,她赶忙咳嗽一声提醒,两人才松了捏起的拳头。
嬷嬷们见她敢怒而不敢言,立刻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