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明白是怎么回事?
林以津冷冷的说:高韵锦!
他是觉得高韵锦在装糊涂。
不说是吗?她冷淡的问:不说的话,你们可以走。
林以津:你!
又或者说,你想我怎么还你一个清白?高韵锦忽然跟林以熏说:我从头到尾跟谁说过我孩子怎么掉的事情了?你这么急着需要我澄清干什么?你既然觉得我是这么恶毒,你离我远点就是了,还三翻四次的过来看望我,给我信息关心我,你人还真好啊。
高韵锦没为自己辩驳,只是说了一个事实,却轻易的让大家都觉得是林以熏有问题。
林以熏脸色微微一变。
还是说,你想要我跟你道歉?高韵锦笑了下,我这个人太大的道理是不懂的,看人也不太准,眼瞎也认了,没能力也懦弱,做不了什么狠辣的事情出来,不过我也懂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的,我只希望林小姐以后在水里走的时候,一直能不湿鞋。
林以熏一副怔愣的样子,好像不敢相信她能编出这么多谎言来,很是震惊。
其他人看着这一出,一时间都没有说话。
傅瑾城也是。
高韵锦又问:没人说话,那我可以回家了吗?
傅瑾城走过来,将她从床上扶起来,然后跟其他人说:谢谢这么位过来送小锦,以后有机会,再请各位吃饭。
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了。
林以熏一脸隐忍,失望的样子,在林以津想说什么的时候,伸手拉住了他,算了,哥,我们走吧。
林以津回头冷眼看了眼高韵锦,就离开了。
随即的,高韵锦的同事也相继离开,高家的长辈亦然。
最后,病房里只剩下高韵锦和傅瑾城两人。
高韵锦说:走吧。
嗯。
傅瑾城伸手,想扶高韵锦,高韵锦就淡淡的说:不用,我能自己走。
她没这么虚弱,也没这么娇贵。
傅瑾看她是真的能自己走,也就不拦着她了。
两人回家的路上,一路无言。
回到家,正好是晚饭时间。
家里已经有佣人在,替两人做好了饭菜,他们回到家就吃上了饭。
吃了饭,高韵锦就坐在沙上,傅瑾城回去楼上忙碌,佣人在洗碗,收拾客厅。
到了晚上九点,高韵锦就困了。
她回去床上睡着了,到了凌晨又醒来了,醒来的时候,傅瑾城刚从浴室洗了澡出来,轻声问:吵醒你了?
高韵锦摇头,没有,可能是白天睡得多,晚上睡不久,容易醒。
赶紧睡。傅瑾城在她脸上落下了一吻。
高韵锦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