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。
这,瑾城他这是怎么了?林以熏小脸有些苍白,他是不是在怪我?
傅骁城也一脸不解,听到林以熏这么说,忙说:不是,嫂子你别胡思乱想,我哥就是昨天晚上撞到脑袋,现在有点不清醒,你别乱想啊。
可瑾城看起来,不像是不清醒的样子。傅骁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好说:之前我问过我哥的,他说他真的不生你的气,他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他知道你也是喜欢他的,你跟他分开也不是你的错,他怎么
会怪你呢。
傅骁城自认为自己是个大男人了,跟一个人女人解释这些,还真头疼,解释到这里,他也不想解释了,说:我去给我哥办手续去了,咱们有空再联系。
傅骁城走了,林以熏却没将傅骁城的话听进去。
他觉得刚才傅瑾城看她的眼神,冷漠又陌生,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人陌生人。
要说他不怪她,她真的不相信。
傅骁城帮傅瑾城办完出院手续,回到家,就看到傅瑾城在家收拾东西,要出门了,傅骁城忙问:哥,你这是要去哪?
京城。
京城?好端端的去京城干什么?
去走走。
那我跟你一起去。
不用。
哥,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
不确定,到时候再说。
可就算你要去京城,也明天再去啊,现在都这么晚了――
傅瑾城没再说什么,走了,去了机场。
当天晚上来临之前,就到了京城,下了飞机,直接坐车,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。
他在京城的一所重点高中门口下了车。
下车的时候,他双腿都在抖。
司机看他脸色挺苍白的,年轻人,你没事吧?生病了就回家休息,上学的事一天了天的,也不急啊。
傅瑾城摇头不语。
这个时候,学生已经在上晚自习了,门卫管得严,以为他是在校学生,不出示学生卡不给进去。
他本来可以出示身份证,直接让人通知,去见那个人的。
但他没有。
他就在门口等。
他脸色有些苍白,而且好像很紧张的样子,门卫看着他觉得他可能是生病了,有些不忍心,心软的让他进去,他摇了摇头,没进去,靠在围墙旁边的老树下发呆。
他等了两个小时,上完晚自习的学生陆陆续续出来了,他才抬起头来,紧盯着进进出出的人流。
许久,他看到了一张熟悉,又比他认识的任何时候都要稚嫩的脸庞,他定定的看着,恍若隔世,缓缓的笑了出来。
直到人走远了,他才快步的过去,在背后,将人拉入了怀中,死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