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,不能到了地方,用不上人了,就两幅面孔吧!”
沈卿冬摸了摸侄女脑袋,欣慰的笑道:“果然是我卿杰哥的女儿,像他,厚道心善。”
随即顿了顿又道:“那四叔就给他办,可你们都大了,还是要注意着些分寸。”
沈慕夕把她哥给纪朝,新办的户籍,递给了四叔,笑眯眯的点了点头,目送着四叔去办学籍。
一转身就见纪朝面色冷冷的盯着自己,沈慕夕差点吓得叫出来,捂着胸口抱怨道:
“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,你下次能不能发出点声音。”
纪朝沉声道:“你明知道脸上有伤不能做官,你花那个钱干嘛?”
沈慕夕看了眼纪朝左脸颧骨上的疤痕:“就这么大点儿的疤,我能治不好!
现在八月,只要你配合我,过完年我一定能让疤痕消失。”
纪朝望着沈慕夕因自信而显得特别亮的眼睛,不自觉就有种被说服的感觉,而且她确实有本事。
突地纪朝又想起沈慕夕治病的手法,耳尖不由的有些泛红,他支支吾吾道:“如何配合?”
沈慕夕笑的一脸纯良:“当然是听话,任我处置啦。”
若不是她看起来那么纯良,纪朝都要觉得自己被调戏了。
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尖利的女声:“这群要饭的,才来一天就惹事儿,
看我不撕了那小贱人的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