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狗子趁着转头的间隙……
用一种颇为人性化的嫌弃眼神,撇了他一眼。
那狗子转身下楼,眨眼就没了踪影。顾长生活像是见鬼了一般,表情半天都没能缓过来。
好家伙,成精了是吧!
继老鼠看板娘之后,接着的是黄狗沏茶工。
您这万象楼里头还能找出一个人模人样的小工来吗……
“呵呵,顾兄勿怪。大黄是红二从小带大的野狗,这脾气似人,碰到不顺心的事,还会闹些小情绪。”
阎平说得轻巧,那右手半抬,朝着边墙处遥遥一招手。片刻之后,便见之前那套着肚兜的胖娃娃身影浮现而出。
它双手报圆,拖住了个倒扑在了柜台上的陶瓷茶杯,正使劲了地将其缓缓抬起。
这小小阴灵想要托住茶杯似是并不容易,顾长生可见它一路摇摇晃晃,最后飘出了四米多远,这才‘扑’地一声,消失了去。
阎平适时伸手一抓,将其攥在了手中,继而转身递到了顾长生面前。
“顾兄,看到这些东西,你能想到些什么?”
听闻此言,顾长生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阎平他说这话,又是意欲为何?
顾长生有些微微出神,他看了眼这平屋,又是扫了眼面前的热水壶,心中突有几分的感触。
“阎兄可是想要告诉我……这修士,也并非是超凡脱俗的存在?”
如今即便顾长生见识不多,可这几日的经验下来,他也算是有所体悟。
那便是……不及四等之位的修士,终究是逃不过社会人伦,教化之难的个体。
既有口欲,也有刚需。
若非是超脱到了某种程度,修士从一定意义上来说……同样也与常人无异。
“正是如此!”
顾长生一语中地,阎平放声长笑。
他站立起身,凑到顾长生的身旁,取过那热壶,顺手灌入半杯多的水。
“顾兄,你可知我等修士为何要隐蔽行事?要知这归根结底地来说,总归不过一个缘故,那便是……”
“我们才是少数的一方。”
阎平将热壶放平,目中含光,此时正有几分唏嘘地说道。
“世人知晓不公,不怪罪于天,不讨要于地。他们只会来寻衅于我等,如此,正是民众的狭隘之地。”
“可修士并非人人可为,宗门并非事事可问。按照人数说来,我等也得是千中,甚至是万中挑一,才能凸显出来的人物。”
“以往为了调解我等与世人之间的矛盾,历朝历代都有各种做法。但正所谓大浪淘沙,往事作古,如今也都已是过往云烟。”
“新朝吸取教训,时至今日,也是早就琢磨出了另外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