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也不能完全肯定,池昌邑就是把证据放在这里啊。”
“难不成,放在这儿?”
常宽错愕的指了指二老的坟茔说道。
岳风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可能,他不可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。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埋在我们脚底下。”
“脚底下?”
常宽踩了踩地上这些湿漉漉的泥,这里夯实的很,不像近期动过土啊。
“这里是不是很坚实。”
常宽点点头,不予置否。
“对。”
“可是其他地方却没有这么夯实。这一块如此特别,他们两夫妻回来的次数也不多,村民也不会特意祭拜这两个人,那么只有可能是池昌邑故意为之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动手吗?”
常宽说道,兄弟们在这里好几天了就是没有找到线索。
现在总算是有点突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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