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徽笑了笑,放下敖天,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把灵鞭。
“你们总说我私底下虐待欺负柳筎笙,还说我蛮横无礼仗势欺人。”虞徽抽了抽灵鞭,声音轻得仿佛清风拂过:“那我让你们见识一下,什么叫蛮横无理。”
“啪!”
灵鞭狠狠抽下,几名弟子躲闪不及,硬生生被抽裂了法袍发出哀嚎。
“卓长老救命!”
“卓长老!”
卓长老退到一边无动于衷。
这几年蜀山弟子心性浮躁听风就是雨的风气太过了,就该治治。
见卓长老不出手,他们又开始骂虞徽。
“疯子!你不怕戒律堂治你的嘴吗?”
“啪!”
灵鞭声声落下,虞徽不为所动:“要治也是先治你们玩忽职守,而且……”
她轻声说:“你们不是说我有免死金牌吗?正好看看打死你们之后,我会不会被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