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,不知道在撒谎和坦诚两个中该选哪一个,江凝突的踩了他一脚,然后摸着虞徽的头发温柔接话道:“不走了,今年都留在蜀山。”
虞徽知道江凝也是在骗她,却没有再问。
今天还有接风宴和庆功宴,虞不疑二人倒是很想多陪陪女儿,但是大场合走不开,只好好言哄她:“等今天完了,娘亲和爹爹带徽儿下山玩好不好?”
能再见到他们,虞徽已经很激动了,此刻什么都说不出,只红着眼点头。
那边诸位长老已经在叫虞不疑去主持大会了,他看着虞徽的模样却仍然不放心,于是叫了身边的一个人:“无尘,你先陪着你小师妹。”
虞徽一愣,抬眼看见了走过来的一袭白衣出尘淡漠的夜无尘。
但与之前不同,此刻夜无尘看她的眸中有几分暖意,与曾经冷若冰霜拒之千里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虞徽退了一步,生硬的拒绝:“不用。”
拒绝的态度太明显,不仅夜无尘一顿,连虞不疑都感觉奇怪:“怎么了?以前不是很喜欢和你无尘师兄在一起吗?每次写信都问他……”
虞徽仍旧不看夜无尘,江凝看出来什么,推了虞不疑一下:“胡说什么,什么喜不喜欢,徽儿已经长大了你也不知道避避嫌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虞不疑摸摸脑袋:“确实是我考虑错了……”
与记忆里不一样的夜无尘静静看着虞徽,不说话。
“爹爹,你们去吧。”这时,虞徽乖巧的开口:“我在听鹤峰等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
走前,江凝又抱了一下虞徽。
这一霎虞徽又一次险些落泪。
直到回到听鹤峰,她仍然觉得恍惚。
当年虞不疑夫妻身亡后的十年和现在的一切,都无比真实,让她分不清哪个才是梦。
入夜,虞不疑二人才御剑回来听鹤峰。
虞徽坐在桌边等了几个时辰,听见声音连忙冲出院子,一头扑进虞不疑怀里:“爹爹!”
虞不疑回抱她,好笑的揩去她眼角的眼泪:“怎么又哭了?”
“爹爹和娘都在这呢,哭什么?”
已经勉强收住眼泪的虞徽听见这句话,险些眼泪再次决堤。
哽咽了好久,她断断续续的说:“因为……我好像做了一个梦……”
“原来是做噩梦了?”江凝慈爱的看着她:“那今晚娘和徽儿睡,有娘守着,徽儿别怕。”
“嗯。”
然后江凝拉着虞徽跟她讲这几个月的见闻,也问了虞徽的近况,虞不疑则亲自进了厨房,准备给妻女做一桌饭菜。
若是让旁人听说堂堂天下第一剑宗掌门亲自下厨,怕是要质疑此话的真假了,但知情人倒是不会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