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吗?”
湛凝云此番的脸色已经红白一片,根本无法反驳虞徽的话,心里十分担忧自己的愚蠢是否会让万俟崇苏怪罪。
见她已经吓成了如此模样,虞徽也觉得心中无趣。
轻哼一声,走到了崇骏房门口,刚把手按在门上,便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着湛凝云。
“对了,你身为堂堂圣女还打不过我一个蜀山叛徒,你还好意思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,有那时间,不如多加练习本事,免得敌人打上门,你还要哭鼻子。”
虞徽毫不客气的讽刺,她平素最烦的便是探查自己秘密之人,有什么话直接来问自己就好,何必在背后私自调查。
说完之后虞徽便不顾湛凝云惊疑的眼神,直接拉开门带着崇御进去,留给了湛凝云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见虞徽已经没事儿,那些守卫和魔将也三三两两的散去,留下湛凝云在原地惊疑不定。
进了屋子之后,虞徽便看到崇骏趴在门口,耳朵贴在门上,恨不得整个人钻出去。
“你怎么跟她说那么多,怎么不直接揍她一顿?”
崇骏似乎听的很是兴奋,整个人凑到了虞徽面前。
虞徽极为嫌弃的将他推开,拍了拍自己的衣袖。
“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,还管别人?”
“什么啊你,是说我哥把我关起来的事儿嘛?嘿,我哥那就是生气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崇骏笑的满不在乎,压根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过两天就好了?如果今日我不来,你恐怕这辈子都出不了这个房间。”
虞徽摇了摇头,故作严肃的吓唬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都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,还管别人的闲事?”
崇骏见虞徽脸色很是严肃,便瞬间收敛了自己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眼底闪过了一丝严肃。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“你的身上被下了寻觅符,那些人都已经追到了临渊山脚,正是因为你之前和柳筎笙交手,无意被她下了符。”
“什么?!”
崇骏直接跳了起来,气的差点吐血。
“那个女人还给我下符?难怪我说感觉自己身体最近有些不对劲。”
听到这话,虞徽端茶杯的手瞬间愣住,一脸嫌弃的盯着崇骏。
“大哥,这符咒对身体不会有任何影响,只不过是会暴露行踪而已,怎么说你胖你就喘啊。”
崇骏呵呵一笑,挠了挠头。
“你能帮我解了这符咒?”
“如果我解不了,我过来干嘛?”
虞徽翻了个白眼,左手端着茶杯,右手快速结印。
手指尖闪现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