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,该吃饭了,我跟您送来了。”
“打开窗户,你把饭菜放进来就行。”
老兵说着,里面的门并没有打开。陈飞虎又在门前站了一会,门里仍然没有任何反应,他只好照着老兵说的,伸手打开了旁边的破窗户,把饭菜放进去。
下午,陈飞虎照常来送饭。这一次,小庙的门开了。陈飞虎却不敢颤自闯入。
‘咚咚咚!咚咚咚!’
他还是礼貌地敲敲门。
“进来,要不你就把饭菜放堂前石桌上。”
小庙有三间,一间正堂,正堂上供奉着南岳大帝之神像。正堂后面分成两小间,一间作为厨房,靠外一间光线好的,作为卧室。
声音是从‘卧室’里传出来的,卧室的门没关,同样虚掩着。
陈飞虎走进正堂,把饭菜放在神像前石桌(贡桌)上。轻轻走到虚掩的房门前。
“你要进来吗?有事?”
老兵军师头也不抬,不冷不热对陈飞虎说了一句。
“没事,我就看看军师您在干什么。”
透过门缝,陈飞虎看到军师伏那张矮小的石桌上,铺上一张纸,他在聚精会神的涂画着什么。
一缕夕阳斜斜地从小窗外射进来,照在老兵瘦小却矍铄健康的脸上,反射出一丝丝金黄。
“没事就不要进来了,打扰老夫正事。”
老兵仍然不冷不热地道。
“您不吃饭了,等下饭菜都凉了。”
“放那吧,等下我再吃。”
陈飞虎看到老兵军师并没想多欢迎他进去坐坐的意思,轻轻把门带上,从正堂退了出来。
“我走了,军师记得吃饭。”
“……”
房内没有声音传来。
又一连好几天,老兵都是这样,陈飞虎进一步迷糊。这老头是不是真的魔怔了。一会儿山上,一会儿房里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如果他不送饭来,也许这老头连饭都不吃了。
第五天傍晚,陈飞虎照样把做好的饭菜送过来。刚到小庙,就看见小庙的门大开。正堂内铺满了一地草纸。老兵军师手里拿着一根木条,不停地在那些画得乱七八糟的草纸上比划着。
陈飞虎抬腿正要跨过门栏,一下子就被老兵军师一手推了回来。
“别别别,你还是别进来了,免得踩脏了我的图纸。”
图纸?!
陈飞虎看着小庙正堂里满地横七竖八、乱七八糟的草纸,上面横的竖的、长的短的、粗的细的、曲的直的。这到底画的什么,陈飞虎是一个也没看懂。最气人的是,这么一堆满满的、草纸一样的东西,老兵却把他看得宝贝似的。连自己踏脚进去他都嫌自己捣乱。
“这一地的草纸,您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