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冒着生死赶走了来犯之敌,虽然他们所带之兵也接力奋战并死伤无数;可是,贵阳城被贼兵蹂躏,道台大人差点丢了性命,这些都是事实。作为一省府最大的武官,发生这么大的事,哪里还敢与道台大人争辩。
大堂之上,谁也不敢出来说上一句话。好多被吓得不轻的官员,现在还在双脚打颤。谈起贼兵,心有余悸。
八旗道台大人骂了一通,总算是把自己的面子找了回来。沉默一会儿,又道:
“贼军现在何处,有多少人马?”
“贼军绕过黔山,向西而去,进城之贼军,约一千八两千左右,城中、城外被我军追杀,死伤大半,现估计仍有贼兵,不到一千。”
“可探知贼兵从何而来,其目的为何?”
“其中有一将,本人有些面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,一时又想不起来,敌军中有几名武僧,应该与城西黔山寺有关。听得贼军口气,是否与曾经之反贼吴三桂有关,是否大周余孽,还未可知。”
“大周余孽?黔山寺?”
都指挥身后一将向前爬了两步,道:
“与我交手,使双刀之将,好像曾经在贡院里见过,是否是原洪化小朝廷遗留之大周后人。”
黔山寺、大周余孽,洪化小朝廷……
这一连串的问题,正堂上坐着的八旗道台大人越听越后怕。他开始在正堂上坐立不安,额上的汗也开始冒了出来,小腿也在打抖,只是隔着案几,下面的将官们没法看见。
突然,八旗道台大人掷下一令箭:
“众将听着,限尔等三日内,把进入贵阳城中之反贼拿获,然后血洗黔山寺!”
“咂!”
得到命令的都指挥及四门总兵,立即集合所有贵阳城中兵力,并派出探兵打探,潜逃贼兵现在何处。
第二天下午,探兵来报,此去以西四十里之红枫湖,突然来了几百人进入,似是军兵,可否是攻入贵阳城之贼兵,还未可知。
“继续打探!”
都指挥大人,在继续派出探兵打探红枫湖几百军兵出入之事,一面,已经整顿好军队,第三天,即把贵阳城中一半兵力,亲自带领,向红枫湖方向杀来。
当天傍晚,清军杀到,只见红枫湖上,一片水域,大小岛屿,星罗棋布,在一片将要落山的残阳照射下,腥红漆黑,阴绿墨黛。而此一大片水域,除了偶尔有两三只野鸟飞过,整个水域,并无半点人迹之像。
水域深处,偶尔几处小岛上有几棵枯树,似是桅杆。一个稍大岛屿旁,停着两支竹筏,这是唯一能证明这里有人迹的证据。
看看天色已经晚,都指挥大人不敢造次,他带着十几名清军兵将,默默地在红枫湖边绕了一圈。然后,默默退回两三里地以处,大部队军队已经安营扎寨。
夜里,他又找来一名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