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义军,他早就在这三天之内打了‘退堂鼓’。
自从吴畏少将军的战马摔下深谷而死,他也不知道在这高山狭谷中摔了多少跤,跌倒了多少次,甚至跌落谷底爬不起来。
这同样也是朱标朱然等难以出去的一个困境。
吴畏,经过艰难跋涉,终于见到了朱标朱然。这一刻,他全身污泥、衣衫褴褛,整个人,就如同一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。
来到山脚下,他和一头生长在山里的野兽没什么两样。要不是遇到那两个守山的士兵,还真没有人敢相信他是一个人,就连山里的野兽都会认为他是自己的‘同类’。
这一天,吴畏连流滚带爬来到山脚下,远远地看到山上飘着几面旗帜,这是他进入大山三天后,唯一看到的与人有关的画面。他相信,那一定就是朱标朱然他们。一时兴奋,他努力地使上劲,却不想,他的身上哪里还有什么劲,艰难地向前迈了两步后,他瘫倒在路旁的一处泥滩里。
巡逻过的两士兵,正要‘收兵回营’,正在往山上的营地赶。却看到身边路旁的泥潭里,有一个东西正在动弹。他们以为是一头快要饿死的野兽。其中一名士兵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钢叉,向着‘野兽’就要刺去……
另一名士兵,迅速用自己的钢叉隔开了他:
“兄弟,慢!我看这不像是一头野兽。”
“这不是野兽是什么?打死它,带回去,山上的兄弟们,今天又有肉吃了。”
“你好好看看,这会是什么野兽?这不就是一个人形吗?”
“人?这高山狭谷里,除了我们的人,还会有什么人?”
钢叉停了下来,一个士兵走过去,把一只手放在那好像是面部的地方试了试,是否还有一些鼻息。他用手一抹,一张肮脏、疲惫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“兄弟,你过来看看,这不正是一个人吗?”
“真的?!”
另一个士兵跟过来。同样在他的脸上又抹了一把,一整张脸露了出来。
幸亏,我的钢叉没有直接下去,否则……
“还有气息,我们把他抬回去吧?”
“抬回去?你知道他是什么人?”
“不抬回去,难道让他就这样死在这里?”
没办法,既然看到的是一个活人,既然他还有一口气在,怎能就这样把他丢在这里被活活冻死,或者被野兽吃掉。
两士兵用一些杂草把这个满身污泥的人身上擦了一遍,顾不得又脏又湿,两人轮换着把他朝半山上的营地背去。
由于体温的原因,背出没多远,吴畏就在其中一个士兵的背上醒了过来。
“我、我、我这是……”
“兄弟,你醒了?别挣扎,我们把你背到山上,你就会没事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