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他写的内容已经不少。
看着几个不官不民的人进来,他也不抬头,冷冷地道:
“几位有什么事吗?一定要见我,有事请说。”
然后继续写他长长的文书。
“道台大人挺忙啊,怎么不见其他的人?整个衙门就道台大人一人上班?”
“其他的人手,不都忙着抗洪救灾吗?都被我派出去了。”
“那大人怎么不去抗洪救灾呢?”
敢直接质问道台大人,看来来人的口气不小,道台大人抬起了头来。
“大胆,有你这样跟大人说话的吗?”
不过,他也并没生气,看了众人一眼接着继续写他的文书,只是轻轻地在嘴里道:“我这不忙着的吗,不把灾情报到朝廷,哪来的救灾粮款,没有救灾粮款,怎么赈济难民,怎么救灾。”
“上报朝廷,救灾粮款;救灾粮款年年发,怎么就没见一处好的河堤,一处好的围堰?黄河仍在年年决堤,老百姓仍在年年受灾受难,牺牲骨肉,四处逃难。”
这话是身着便装的康熙皇帝问出来的,他真的是再也忍耐不下去了。
道台一听这口气,哪里还能再忍。他一拍桌案,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。
“大胆刁民,枉论国事,抵毁朝廷命官,该当何罪?来人呐!”
随着道台大人这一声喊,从衙门后面冲出好几个人来。
一直站在康熙皇帝后面的两位武将,早就已经忍不住了,‘当’的一声,抽出宝剑,双双站在了康熙皇帝的面前,把康熙皇帝紧紧护在两人的身后。
“大胆贪官,还不给我拿下。”
说着,康熙忍无可忍。他从自己身上取出皇帝玉玺,就在两武将的中间把它亮了出来。
“狗官,你再抬眼看看,我是什么人。”
直到看到康熙皇帝掏出玉玺,道台大人才如梦初醒。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告急文书,更顾不得自己的身份,早就在桌子后面哆嗦起来,他隐隐地感觉到,自己的脚下在滴着什么。
他吓得尿了裤子。
他赶紧连爬带滚地走了下来,一个匍匐趴在了皇帝面前:
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,奴才不知道皇上到来,有失远迎,望皇上恕罪,免小人一死。”
说着,‘咚咚咚’几声,磕在了地上。
不知何时,康熙皇帝仍然把一把河堤上的混凝土揣在自己身上。这时,他一把掏出来,用力撒在跪在面前的道台大人脸上:
“拨款救济,拨粮拨钱修河堤,这就是你们修的河堤吗?”
跪着的道台大人一看,什么都明白了。
前几天都听说皇上要出宫,要到全国各地微服私访,不曾想这才几天,第一站就来到了自己管辖的范围之内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