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之前并不知道茅草道观已经被清兵烧掉,所以……”
吴世琮不想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任何人,只能这样搪塞。
吃过了饭,所有人就此安息。
第二天天一亮,吴世琮就爬了起来。
半山腰上,确实是一个不小的山寨,从山寨的规模也能看出,陈飞虎没少在这里经营,也花了不少的心思。山寨虽然很是隐蔽,几栋连接着的茅草屋,还是在半山腰上显现出来。
清晨,成片的薄雾铺满整个山谷,从各处露出的各个山峰,就像是从雾里长出来的,伴着东边慢慢升起的朝阳,一抹金黄洒在薄雾上,徐徐升,让阳光变得更加妩媚。轻轻地,从附近林子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,是这座山上,清晨里最动听的歌曲。
吴世琮轻轻吸了一口山里清新空气,这是他好久没有闻到过的、南方的气息。一口,就能让他陶醉。
吴世琮没敢贪婪的吮吸,他怕就此迷失自己。
一个激灵,他从这清雅的清晨里醒悟,用手揉揉自己已被晨雾滋润的脸。转过身,看到寨主陈飞虎刚刚走出寨门。吴惧吴畏也跟在他的后面。
“将军,这么早啊!”
“啊,不早了。”
等几人走近,吴世琮又对陈飞虎道:
“寨主,我想到山顶的茅草屋道观去看看。”
“啊?!不用那么早吧,吃了早点,我们一起上去。”
“不,如果有事,你就先忙你的,我们自己上去看看就行。”
“其实,也没有什么可看的了,山顶上所有的寺庙、道观都已经被清兵一把火烧尽了。”
“不,我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吴世琮当然记挂着老道士常慧说的留在茅草屋道观的、特意留给他的信件。那上面一定有什么只能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。
陈飞虎看到吴世琮执意要去,话里话外,有意要让他回避的意思,他懂。
“也行,趁现在还早,我叫手下给几位备些干粮,我正好有事,就不陪将军几个上山了。”
告别寨主陈飞虎,吴世琮带着吴畏吴惧,三人朝山顶赶来。
山还是那座山,水还是那些水;树,还是那么的郁郁葱葱。可是,那几处本就处于山顶最佳位置的寺庙、道观,却成了一堆废墟。就像是这座大山的几处伤痕,看着都让人心痛。
重游故地,吴世琮有几多感慨。加上老道士常慧的事。此时,吴世琮的心里就更加复杂。
那一处寺庙,是山上最大的,寺庙门前曾经耸立的大佛像,现在也只剩下石头垒成的基座。
佛,或许去了西方。
可是,这一惨状,却永远留在了这里。
从这里,可以远远地看到远处老道士曾经居住过的茅草屋道观。可是,看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