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相信大周昭武皇帝的灵魂仍然在这‘石棺材’处。他不知道,也许是一件好事。现在,老谋士道士已经走了,就再没有人知道大周昭武皇帝的遗骸安葬在何处了。
只有一种‘只在此山中’的感觉。
这些,吴惧吴畏是不知道。上一次匆匆来到这里,又匆匆进了京城。吴世琮也没来得及把这事告诉他俩。更别说带他俩来这里亲自视探了。
跪拜完毕,吴惧吴畏站起身来,才发现,身前确实有一个犹如棺材一样的石穴,不过此时,早已被不同大小的石头给填满了,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真正的‘石棺材’,此时就是一个空穴,并且填满了乱石。
在吴世琮看来,这当然不仅仅是一处痕迹,现在,大周昭武皇帝的灵魂,就停留在这里,这里是他们永远的寄托,也是他们永久的信念。他宁愿相信,大周的灵魂永远都在。
‘祭奠’完毕,早已是中午,太阳热辣地照在每个人身上,让人从里到外、再从表到里都有一种热辣、焦燥的感觉。
下得山来,已是午时刚过。半山山寨里的陈飞虎,已经在此等候多时,饭菜都早已摆上了桌。
“将军,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,我这都等急了,快快快,进堂来,准备吃饭了。”
吴世琮等人平静地客套了两句,在寨主陈飞虎的带领下,进入到室内,坐下,也不客气,端起酒杯就干了一杯。
陈飞虎看着三人的情绪不太好,也不敢多说话。只能客气给三人上酒、让菜。
三杯酒下肚,还是一片沉默;这气氛,确实让人有些难受。为了打破这种尴尬,陈飞虎寨主还是先说话:
“将军,你们在山上看到了什么?唉!好好的一座名山,就被破坏成这样了,还有那些和尚、道士,确实让人可怜。”
吴世琮仍然没有说话。端起桌上的酒杯,也不邀请任何人,提起杯一仰脖子,又是一饮而尽。
这下,包括陈飞虎在内的所有人,都不敢再说话了。又默默喝了好几杯酒,还是吴世琮开始说话。
“陈寨主,你在此山上停留有多久了?”
“将军,再也不要再叫我什么寨主了,这样,就显得更生分了,你还是叫我一声飞虎兄弟,或者直接叫我陈飞虎也行。”
“好,飞虎兄弟,我说的是认真的,你在此有多长时间了。”
“将军,我本就是此山下寨子里的人,从小都在这座山下长大,小时候,也会经常到此山上来砍柴、割草之类的,只是后来……”
说到这,陈飞虎也提起一杯酒,没邀请任何人,同样举杯一饮而尽。然后继续他的故事……
“后来,由于朝代的更迭,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,再加上战争,老百姓苦不堪言。甚至连基本的生活都维持不下去。生活所逼,所以我等只能啸聚山林,成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