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干什么。
从苗人村寨里走出没多远,沿着那条不大的山间石阶慢慢地向下走。
没走多远,路越来越小,也越来越陡。看着脚下,马上就要到?水河边了,连河水的声音都听得清楚。吴世琮等停下来,伸过头往下一看,差点没把他们吓得后退。
脚下,除了听到河水‘轰轰’流动的声音,河水翻滚着就在眼前,可是,眼前却近乎垂直于九十度的绝壁,这一望,直吓得三人冷汗直冒。
“大叔,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?这,可怎么过去。”
苗人大叔微微一笑,道:
“这就是要我们带你们来、带你们过河的原因。如果我们不带你们,就这,你们看怎么过去。”
“这里没有其他的路了吗?可是这悬崖……”
“没有,我们平时打鱼、赶集、走亲戚都是从这里过去。所以,一般没事,我们都很少外出。甚至连亲戚都一年半截没走。”
脚下河水滚滚,声如洪钟,绝壁上寸草不生,裸露的石头,给人一种随时都有可能掉来的感觉。
又朝下面走了一段,不过,与其说是走,还不如说是连滚带爬、四肢并用。
前面,再也没有路可走了。走在最前面的苗人大叔终于停了下来。吴世琮三人,虽然曾是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将军,而此时,却两腿打颤,满头满脸满身都冒了冷汗。
“大叔,前面不能走了吗?”
吴畏喘着气问苗人大叔。
“能啊,可是得想其他的办法了。”
说着,两大叔解下背在身上的大绳,取下身边的‘爬山虎’。
这是要干什么?
吴世琮三人不懂,只好默默地蹲在旁边看着。
苗人大叔们一边缠着那些大绳,一边道:
“前面,路,是没有了,我们就只能靠这种绳索掉下去了。”
“掉下去?!”
“嗯嗯嗯。”
虽然吴世琮等在云南、贵州以及广西等山地行军打仗多年,也曾听说过用绳索攀爬或者上下悬崖的事,在他看过的兵书里,也有这样的传说。可是,这么多年,他还真没有亲自‘实践’过。
在这?水河畔,不曾想,几个人过河,却用上了兵书上的行军方式。
结好了绳索,一苗人大叔就把绳索的一头拴在了另一大叔的腰上,又把绳索的另一头绕过身边的一颗大树,然后,把剩余的绳索紧紧地握在自己手中。
另一个缠了腰的大叔,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朝悬崖边上走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握着绳索的大叔问。
‘走’到悬崖边上的大叔,伸出头朝悬崖下看了看,回头对另一大叔道:
“准备好了,放吧。”